“小鹿，我之前跟你说的事……”

旁边的赵可人话，“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，程澈是上一届空降的学霸。你知他有多可怕吗，我作文都还没开始写，他已经在座位上玩笔了。后来时间一到，他便提前了卷。”

教室里沉浸在考前张的气氛里，大分学生都在埋看书。空气里安安静静的，因此，后李繁宇和苏煜的对话全数落在了鹿汀的耳朵里。

“靠，到底是不是人啊——”

“这样看着我嘛？”

鹿汀回过，皱着眉瞪他。

鹿汀看着那边，又想起早晨李繁宇说的话，“不是已经考完了么，他们为什么会来学校？”

“丧心病狂。”

“那我自己去搭讪了，”苏煜不怀好意地笑，“你朋友看起来这么弱，万一被吓到，我可不负责。”

顾辛夷这个名字，听上去有耳熟。

监考老师拍了拍手，“安静安静。”

刚了校门，便看见有十来个男男女女站在路边。大概说起了什么事，人群里发朗的笑。林佳乔认了其中一个男生，朝边的两人示意。

女生腮帮鼓起来，“你如果敢这时候去扰她，我会……”

苏煜一愣，捂着肚笑起来，肩膀不住地颤抖。“小鹿啊，你今天想笑死我是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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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要。”

原来是已经毕业的三生，难怪里面有好几个人看起来很面熟。

林佳乔，“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
“哦。”鹿汀。

苏煜眉一挑，对于这威胁到新鲜，“你会怎样？”

语文考试结束之后，三个女生决定去吃学校旁边那家很有名的海鲜炒饭，于是结伴往外走去。

“你们看见那个穿灰衬衫的男生没，”她，“叫文哲，据说是这一届的考理科状元。”

***

“我小姨说，学校准备给几个考成绩不错的开个座谈会，谈填志愿的事。”

到了午，气温上升了些，微的清风带着午后的倦意。坐在教室里，苏煜又开启了他的扰模式。

“我会很生气！”

不知不觉间，一个半小时过去，鹿汀的作文分刚起了个，便听到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嘈杂。

“这时候就卷了？”

苏煜也望着外边，脸上的表晦暗不明，右手有一没一地打着响指。

“不要说话，还在考试呢。”

第一堂考试是语文。考题偏难，可经过程澈的笔记拨和整理，平日里忽略的知识又被重新复习一遍。鹿汀写试卷的时候，明显觉笔顺畅了不少。

赵可人仰天叹，“唉，同样的是脑，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。”

林佳乔继续，“听说程澈还没休学的时候，文哲的排名每次都跟在程澈后面。后来程澈休学，他就稳定在年级第一了。”

到了九，铃声一响，所有人开始埋题。

鹿汀是例外。

鹿汀抬，恰好看见程澈从教室的那排玻璃窗外经过。还是那张没有表的脸，一如既往的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