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汀好奇地听着。

“你们猜那人谁？”赵可人一手端着茶, 没等好朋友说话, 便提前揭晓答案，“是顾辛夷, 上一级的级。”

李繁宇坐在座位上无所事事，走到后排找自己的好哥们，“煜哥，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兴。不是因为昨天顾辛夷那事，失恋了吧？”

“之前两人一的时候就被分在了一个班, 女生得漂亮，成绩也很好，追的人特别多。可人家刚开学没多久就看上程澈了, 为他还特地去篮球队当了助理。”

“对了……在校篮球队的时候，她知苏煜的家底，勾搭过一阵。”赵可人，“大家都以为她对程澈喜得多定，结果被看到她在更衣室外边，让苏煜给她拉裙后背的拉链。”

“顾辛夷想去拉手，被程澈躲开了。”

转理综考试快开始了，两人的手到底牵没牵上还没有定论。

故事的结局没有目击者，引发了诸多猜测。有人说考试散场后看见顾辛夷和某位男生并排走着，男生的背影看着像程澈；也有人说看见顾辛夷躲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，一个人哭了很久。

鹿汀不解，“为什么？”

鹿汀和林佳乔转过来。

“他说了个‘不知’。”

鹿汀津津有味地回味着程澈的“史”，以前只听人提过级喜的是程澈，没想到其中竟然这么曲折。

“刚才考试的时候, 程澈完卷去被人堵了。”赵可人，“两个人在外面聊了好一会儿, 也不知说了什么, 反正场面激烈的。”

这回答倒是那人的风格。

“顾辛夷一瞬间就崩溃了，又讲了很多。说她喜程澈喜到了什么地步。”赵可人，“程澈大概是不想听，就径直往前走。”

“也不知哪些是真的、哪些是假的。总之呀，就是让人不太喜。”

赵可人提供的信息跟鹿汀脑海中的画面衔接了起来。

“喂喂喂，你们看到了吗？”

“后来两人往你们教室的方向去了。我们还在猜，顾辛夷最后有没有牵手成功呢。”

“再然后呢？”

“还听说她特别喜跟家里有钱的人玩。他们班不是好几个成绩特别好的吗，她平时只找程澈和另一个男生讨论学习的事。那个理科状元文哲，也是他们班的学霸，就因为人家是贫困生，平时对人理都不理。”

“不过——”沉浸在八卦中的赵可人语气一转，“其实我不希望顾辛夷和程澈在一起的。我听别人说，只是听说，这个顾辛夷……有‘一言难尽’。”

“结果谁能想到，程澈家里突然了那事，两人就这么错开。”

鹿汀轻轻叹了一气，她也想知。

路上，赵可人一脸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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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辛夷说准备填志愿，问程澈一年后准备考什么大学，想和他在一块儿。你们知程澈怎么回的吗？”

赵可人继续爆料，“刚才考试完，我们都在议论这事。靠窗边的同学说，他特地把窗打开，听了一耳朵。”

直到考试第二天，大家还在继续顾辛夷和程澈的话题。

提到“激烈”两个字, 鹿汀脑海里浮现女生主动拉手的场景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当时顾辛夷在他们班当班，特别会在老师面前讨巧。不什么活动，的好功劳就是她的，的不好责任都在别人上。他们班的几个班委烦都快烦死她了。”

连一直很老实的林佳乔都好奇了起来，“听到什么了吗？”

“顾辛夷倒聪明的, 表白了两次没成，就没再提过。她准备和程澈考同一所大学，上了大学再慢慢追。”

“听说是倒追了两年吧, 最后也没有把程澈拿来。”赵可人, “你看程澈这么好的条件，却没人敢向他表白。原因就是一那会儿给他写书的人太多了, 后来谁给他说喜，他都直接回话，中不打算谈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