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“啧”了一声，这恩可真够大的。

早知那题就不告诉他了。

一行人坐着聊天。

林佳乔低给大家倒西瓜，对面的徐驰和涂然聊着关于这届校际篮球赛的事，赵可人一边给林佳乔搭手，一边听男生说话。

还少了一个人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找到了话的间隙。程澈端起面前的杯，状似不经意地问，“鹿汀呢？”

旁边的赵可人答，“哦，鹿汀她临时有事，不来了。”

程澈的手一顿，“有事？”

“大概是家里的事吧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菜陆续被端上来，赵可人拿起饭勺，给大家盛饭，“刚才她接了个电话，说是她爸找她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
程澈没接话。

赵可人继续说着，“不过——她嘱咐过了，这顿饭的钱会算她一份，这次考试你帮了大忙，我们五个人一起请客。”

程澈怔忪了片刻，停在半空中举着杯的手才缓缓落来。一时间心里说不什么觉，失望、沮丧谈不上，只是有空。

徐驰借着这话，开始了他最衷的八卦，“说起这个……刚才校门的时候，你们没看到吗？”

赵可人和林佳乔不解，“看到什么？”

徐驰，“校门外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，很多人都在那儿拍照。”

赵可人接茬，“后来呢？”

徐驰一笑，看了边的涂然，“我们俩刚好碰上，围观了一会儿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什么？”

“没过多久苏煜和鹿汀来了，一起上了车，还有司机专门来给人开门，跟演偶像剧似的。我听旁边的人说，车开门的是苏煜的司机，车是苏煜他们家的。”

此时，赵可人的嘴已经惊讶地张成了“O”型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鹿汀抛我们的饭局，和苏煜一起上了他家的豪车？”

徐驰，“是这样。”

***

鹿汀和苏煜相熟这事，赵可人也知。很久前她特地问过鹿汀和苏煜的关系，记得对方的回答是，苏煜只是一个远得不能更远的远房亲戚。

赵可人还问，两人有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，她至今记得鹿汀一脸惊恐地回答，“我和苏煜？你、你别这么说，听起来怪吓人的。”

照好朋友的意思，鹿汀和苏煜两人一丁儿可能都没有。

徐驰了招牌式的“嘿嘿”一笑，“赵可人，你中才认识鹿汀吧？”

“怎、怎么了？”

“我初中和鹿汀同校，从那时候就知他俩了。”徐驰，“理说来，像鹿汀得这么漂亮的女生，应该有很多人追不是。可你什么时候见她边有过男生？不是没人喜，而是大家不敢。”

赵可人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“那会儿，苏煜就在我们学校放过话，谁敢碰鹿汀就是跟他作对。表面上听起来是这么个意思，但实际上……大家谁都明白。”

“一贴吧里选校，我们班的人私底还在议论，为什么鹿汀的名字没在里边。其实鹿汀最早在那个帖现过，是苏煜亲自找到贴吧吧主，让人把资料全删掉了。”

“所以，鹿汀和苏煜看起来没什么，其实鹿汀早被人贴了‘非卖品’的标签。”

赵可人听完徐驰的话，一脸瞠目结。

她仍旧试图给好朋友辩解，“不、不可能，鹿汀说了，她不喜苏煜。而且……苏煜不是一直都在和女生往吗？”
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。不过苏煜谈的那几段恋，都是别人主动，他没怎么认真。我只知苏煜家和鹿汀家关系很好，苏煜他妈特别喜鹿汀，还说想找鹿汀这样的儿媳妇。”

赵可人听完徐驰的话，仿佛认知受到了冲击，好半天没声。

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一直没声的程澈突然开，“菜上齐了，吃饭。”

聊完苏煜和鹿汀的话题，大家埋吃起来，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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