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国宁一怔，他总算知女儿脸上的“蚊包”是哪儿来的了。

***

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对方便继续试探，“来说说，我们家苏煜离你男朋友的标准，还差了多少？”

在老师的安排之，鹿国宁躲在游乐场外边的小草丛后面。他远远看见鹿汀从玩梯来，蹲坐在地上，大概是力气小的缘故，一时站不起来。很快，苏煜从后边跑上前，手朝她伸来，可没等鹿汀来得及握住，苏煜又把手缩了回去。

“哦。”鹿汀无奈地扬起自己的右脸。

女儿才三四岁，也不知被人占了便宜，依旧期待地看着旁的人，“现在可以拉我了吗？”

终于，坐在近旁的鹿国宁开了。

鹿汀可怜地望着他，糯糯地问，“可不可以扶鹿汀起来？”

直到后来两人上了同一所幼儿园，有一段时间，鹿汀的手和脸上常会现浅浅的红印。问女儿是哪来的，女儿则支支吾吾地回答他，被蚊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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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汀被亲得有委屈了，“那你这次亲完了，会拉我起来吗。”

鹿汀鼓着腮帮，没说话。

鹿国宁到不安，也跟妻提过这事。鹿妈妈倒是对女儿放心，“小孩在外面玩，总有磕磕碰碰，被蚊咬了也不稀奇。更何况幼儿园不是有苏煜吗，他那么护她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
鹿国宁跟苏煜的爸爸苏宴林沾亲带故，又是中要好的哥们。两家孩生后，便经常放在一块儿带。鹿汀小时候得可，苏煜总是逗她，恨不得整天跟她黏在一起。有时见别人跟鹿汀开玩笑，苏煜还会跟个家似的护着。鹿国宁以为是小孩的独占作祟，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“苏煜不行。”鹿国宁的声音浑厚有力，“我们家鹿汀学习不好，得找互补的。以后的另一半，至少得是个博士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苏煜一脸坏笑，“让我亲一就扶你。”

妻的这番话并没有让鹿国宁的心着地，有次趁着休假，他偷偷跟去幼儿园，想知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苏家和鹿家的关系要好，但鹿国宁作为一个父亲，对苏煜这混小从很久以前便看不顺。

话题顷刻间转了风向，让鹿汀有些错愕。她抬，见常卿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喜和期待，一时之间到无措。

“不然次再摔倒，没人会扶你。到那时候，

苏煜得逞了似的，低在鹿汀的左脸上“吧唧”了一，故意亲得很大声，大到连距离几米远的鹿国宁都能听见。待苏煜的嘴离开，鹿汀的脸颊上浮现一个粉红的印记。

等到他亲得满意了，才把鹿汀从地上拉起来。末了，这小恶不忘对鹿汀叮嘱，“回去如果你爸问起来，就说是被蚊咬的，知吗？”

苏煜亲完，似乎仍没得到满足，“对了，要亲一手。”

鹿汀，“那好吧。”

“我最近在想，小鹿这么漂亮又懂事，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谁。”常卿看向这边，“小鹿，你以后的男朋友、想找什么样的？”

还没等他消化这事，便见苏煜摆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，继续对女儿使坏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，还得亲一。”

“我……”鹿汀脑有些，支支吾吾的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。

，两人在一起，是相互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