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，周围安静了一瞬，没人回答。

程澈。

鹿汀看了后不远的程澈和卢茵，“可是，我今天还要值日，你得等一等。”

于是，卢茵往李繁宇迈了一步，“我看鹿汀和苏煜这星期每天放学都在一起，难……”

“照你这么说，是他在追小鹿了？”

“说实话，我们球队几个哥们一致认为，女生对他没那个意思。可没办法，他是苏煜啊。你又不是没听说他什么人，直的能给你掰成弯的，弯的能给你掰成直的。”

今天篮球队没有训练安排，恰好托福班的老师推荐了一资料，两人约好上课途中去逛附近的书城。

“成了？”

当初因为苏煜和程澈两人不和，篮球队被分为两大派系，他们这几个小喽啰私底笑称两派为“二代帮”和“清北帮”。李繁宇站队时，站在了苏煜那一边。一方面是因为他和苏煜个更合，另一方面则是以他的学习成绩，“清北帮”必然不会收他。

好一会儿，他终于意识发生了什么，恨恨地说了句，“呸，恋狗。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正在清理讲台的程澈往这边探了一。卢茵想起不久前他和鹿汀之间沸沸扬扬的传言，有些顾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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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叫追，”李繁宇认真想了想，“他那架势，多叫耍氓吧。”

“有空啊。”李繁宇答到。

苏煜很没耐地继续叫了声，“李繁宇——”

李繁宇本以为苏煜给兄弟几个安排了活动，听完这话，傻不愣登地立在原地半晌。直到苏煜领着鹿汀走教室，他还没回过神来。

他直起来，对程澈礼貌地问候了句，“学好。”

卢茵望着他。

“那好，我和鹿汀有事。你帮她一值日。”

鹿汀还没来得及接话，便听见苏煜朝后吼了一嗓，“李繁宇——”

卢茵跟李繁宇之前认识，见他这副模样，笑着走近，“那两人是不是有况了？”

李繁宇想了片刻，虽然背地里说兄弟八卦不太合适，可他还是忍不住吐槽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我们煜哥有像……唉，那个词怎么说来着。”

“对了，叫取豪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放学了有空？”

两人聊完后，开始各自清理起来。李繁宇低着，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讲台边，迎面遇上了正拿着墩布准备拖地的程澈。

虽然两派人互相看不上，但李繁宇对于程澈却十分尊敬。论家世，程澈和苏煜不相上，论球技，两人在赛场上不分伯仲，又偏偏都了张容易拈惹草的脸。每次听见赛场上两人支持者此起彼伏的呼声，颇让人有“既生瑜，何生亮”的慨。

李繁宇挥了挥手中的劳动工，“我都这么大牺牲了，连吐槽几句都不行？”

李繁宇低着脑袋，心里一百个不愿，却还是仔细用扫帚抹着角落的灰，“你猜。”

卢茵津津有味地听着，“真的？”

走廊的西，隐约有脚步声传来。过了会儿，苏煜的御用跟班李繁宇现在鹿汀的前，一副气吁吁的模样，“老大，你叫我什么事？”

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空了，从窗外边飘来寥寥的虫鸣，即便女生刻意压低了嗓门，说话声仍听得十分清楚。

“我觉他这是赖上人家了。”李繁宇给卢茵使了个颜，“前几天把人带到我们训练馆里来，说这是他新招的球童，还一脸嫌弃。结果呢，我们几个给他的不喝，非得让人家女生去买苏打，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气。昨天女生没来看他训练，整个一脸不兴，篮球架都差让他给拆了。”

卢茵忍不住笑了声，“你背地里这么说，不怕他揍你？”

夕将西边的天空照得一片寂静，大理石地板被渐染成粉红。教室里最后只剩程澈、卢茵和李繁宇三人。李繁宇从拿起扫帚的那一刻开始，一直不满地念叨着。

苏煜一脸鄙视，“就你事儿。”

“什么？”听到这个新鲜的词，卢茵失笑。

和苏煜不同的是，程澈为人低调，犀利缜密，看问题懂得切中要害。在赛场上，无论是平时看他顺的人、还是看他不顺的人，都愿意听他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