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话，离程澈住三个街区远，有家著名的粥铺。鹿汀原计划是目送程澈回家后，自己去店里随便吃东西。

“不是那边。”

她抬起来，往前面的路忘了一，离程澈住的公寓只有一两百米的距离，他一个人走回家，应该问题不大。

鹿汀愣了愣，想起林岩凶神恶煞的脸，摇起来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

鹿汀不明所以地回过来，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于是，她开，“……那我先走了。”

程澈沉沉，分明半不信。

“所以？”

“你不是要去喝粥。”

鹿汀还来不及松气，便听见了他继续——

鹿汀的脑袋卡壳了。傻愣愣地呆了好半一会儿，才否认到，“不、不是。”

“你不知林岩那些人多可怕。我听说，初中那会儿他因为堂占座的事，跟人打了起来，把人打成了骨折和脑震，害对方休了大半学期……”

“不要，不要。”

鹿汀想起午在洗手间外边听到的谈话，隐隐担忧起来。看回家的公车站，她没多想，便跟程澈上了同一辆车。

鹿汀想起上次在天台外边偷窥、被当事人发现这事，脖“唰”得红了，脸颊变得一片火。脑袋里嗡嗡响着，过了好半晌，才理清了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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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经过拐角时，男生猝不及防地停脚步，将她抓了个正着。

鹿汀着解释，“今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

鹿汀有些赧然，“……如果给你带来了困扰，真是不好意思，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
“哦。”

走学校时，程澈候在路边的公车站，双手兜，一脸淡定。林岩和三四个朋友站在路边不远，一边烟一边说话，不时往程澈的方向望着。没过多久，一行人招了辆的士离开。

程澈站在公车尾，和鹿汀隔着乌压压的人群。车行得不稳，鹿汀瘦小的板在人堆里挣扎着，晃得东倒西歪。直到男生了车，她才见针地才从人堆里挤来。

鹿汀转过，没等迈开步，衣服的帽便被人揪住了。男生没用力，只是拉了拉，示意她停住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准备去后面那条街喝粥呢。”

程澈转过来，站在路中间，直勾勾地望着她。夕照来，在他脸上染了层淡薄的绯红，好看得要命。

“然后？”

程澈看着她，活像老师看着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。

好吧。

“一起去。”

程澈抱，眉皱起，似乎对她反复的态度有些不满。

“所以，你就跟踪我？”

程澈一扬，“可是，我今天特别想喝粥。”

“……”

没等鹿汀理清是怎么被发现的，便听见他问——

尾随程澈走过一段大路，便到了他每天放学必经的巷。四周人少，偶尔有几声鸣笛从远传来。风穿行在路上，连沿路平房窗边悬挂风铃声都能听见。

鹿汀放轻脚步，努力不被前面的人发现。

“这里走过去，还要走十几分钟呢，万一等会儿林岩他们真半路上来堵你，怎么办。”

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“放学的时候，你站那儿等车，他们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。后来几个人打车离开，是朝你家这方向开过来的，我担心他们在半路上堵你。”

程澈角一勾，“我不介意。”

鹿汀磕磕绊绊地继续，“……今天午林岩不是和你动手了吗，后来我在洗手间外边，听到他和朋友说会找你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