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

鹿汀。

“说吧。”

鹿汀想了想，“刚才在更衣室外边……你说的话，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程澈停脚步，看着女生脸鼓鼓的，一脸莫名其妙，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
他反问，“之前第二节 比赛后，你给苏煜送药了？”

鹿汀一愣。

“后来在休息区的角落里，我看见你撩起他的衣服。”

虽然是死角，可程澈所在的位置恰好可以看见两人暧昧的动作。那会儿光线并不明亮，睛能音乐分辨女生撩起苏煜的衣服捣鼓了一会儿，却不知她在捣鼓什么。

鹿汀有儿难为，“我是在给他贴止痛膏……”

“所以——你是中央空调转世吗？”

“啊？”

鹿汀一惊，琢磨着他的话，渐渐地，终于回味过来。

以前赵可人提过“男”两个字，跟中央空调的意思差不多，专指不加选择地给所有人送去温，偶尔掺杂了暧昧的成分。“”用在这里，看似褒义，实则贬义。

他说她“”，又问她是不是“中央空调转世”……

鹿汀脑袋一，红着脸解释，“不是的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她才不是什么中央空调。

“我只是，呃，把温送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这话说完，程澈脸一沉，似乎更生气了。

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，走了好一会儿，两人都没说话。鹿汀心里无奈又委屈，想了想，试图东拉西扯。

“那天晚上我给你的素描本，看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把你画得很帅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偶尔会想到你打球的样，有几次无聊打发时间，就随手画了来。你看，我没骗你，你打球的时候真的很好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不知，你看到那些画之后，有什么看法。”

见程澈突然现在球场的时候，鹿汀由衷到惊喜。她自恋地以为，自己的画也许产生了某积极的影响。

“我在想——”程澈开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在想，你是不是暗恋我。”

这猝不及防的陈述，让鹿汀大脑空白了一瞬，前一秒消退的火又漫了上来。

“不是不是。”怎么又扯到个人问题上了呢。

“如果不是，为什么偷偷给我画这么多画像？”

“我那是、那是纯粹于对的欣赏。”鹿汀吞吞吐吐地解释到，“对的欣赏，懂吗？”

“哦。”

不懂。

见红从鹿汀的脖蔓延到了耳后，程澈勾起嘴角，心这才舒缓了些。

之前因为女生关心苏煜而产生的醋意，渐渐挥发掉了。脑海里的啡肽、多胺分得十分旺盛，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。

这觉，竟让人有喜。

第41章 41

四十一

刚走完一个街区, 好端端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, 雨滴零星地砸在上。鹿汀看了划过的闪电，心里明白，很快要雨了。

为临时避雨，鹿汀拉程澈了街边的港式甜品店。考虑到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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