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知那栋楼都是单公寓，有些惊讶，“是为了上学方便，家里帮忙租的房？”

“嗯。”程澈一副有问必答的样。

“平时爸妈会过来帮忙饭吗？”

程澈礼貌地回到，“爸妈工作比较忙，是我一个人住。”

“一个人住？你们这个年纪，真是不容易。”妈妈，“等找个时间，来我们家吃饭吧，到时候赵可人、林佳乔和徐驰也一起。”

另外三人正全神贯注地围着垃圾桶啃西瓜，直到听自己的名字被提起，才注意到这边的聊天。

鹿爸爸看向自己的女儿，一脸不满意，“鹿汀，你要多向这些朋友学习。同桌成绩这么好，你坐在人旁边，好意思吗？林佳乔、赵可人、徐驰，个个都比你懂事。多大人了，就你跟个小孩似的。”

鹿汀到无辜，也不知为什么聊得好好的，突然就把战火引到她上了。

鹿爸爸见鹿汀一脸懵懂，又特地调了句，“你听到了没有？”

鹿汀，有些沮丧，“哦。”

待了近半个小时，赵可人一行人准备别，鹿汀了病床，特地门送同学。

她走在赵可人几个的后面，后跟着程澈。

没想打刚离开病房，后边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
大概是察觉到她低迷的绪，程澈想要安，抬手了一把她的发。

动作很轻，带着温柔，跟抚摸小猫小狗似的。

鹿汀受到碰，先是一惊，意识回看了一，确定父母没在后盯梢，才一脸不满地望着罪魁祸首。

程澈波澜不惊地回视着。

这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

鹿汀气鼓鼓的，说着不知从哪个表包里学来的话，“男人，你这是在玩火你知吗？”

程澈一愣，轻轻笑起来。

“是吗。”

***

那晚，鹿汀完天程澈拿来的数学试卷后，发了一会儿呆。

她想起那个隔着罩的吻，缠绵又烈的厮，混合着他上清清淡淡的橙香，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；又想起傍晚对方亲昵的动作，不是摸她的还是她的脸，都是理所当然，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好像她和他已经足够亲密了，可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，依旧少了明确的定义。

至于定义是什么，她脑袋里至今是一团浆糊。

期待又怯怯。

男生是晚上十发来短信的，鹿汀刚洗完脸，已经躺在床上。对方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，只是发来三个新的课件，连多余的解释也没有。

鹿汀回了个“谢谢”的表。

手机沉默了几分钟，那边又发来消息，“有不懂的地方，可以问我。”

鹿汀握着手机，想了想，回复，“昨天老师发的试卷一，你了么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倒数第二解析几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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