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抱过了，还说没展。”赵可人摸着，“小鹿，你这人平时看着老实的，关键时候还开放嘛。”

“不就一节育课没见吗，又不会掉块。”

鹿汀听了，忍不住问，“真的吗？”

她也不是故意喜程澈的。

“篮球队的那些人讲，程澈每天午训练的时候，你都在旁边守着。”赵可人, “还隐瞒况，也不想想，这学校哪儿不是我的线。”

“难说……已经抱过了？”赵可人脸上写满了惊讶，“你们才好了没两星期呢。”

“啊？”这问题让鹿汀措手不及。

赵可人一本正经的，“夺男神这仇，我记了。”

经过好朋友提醒，去羽球场的这一路上，鹿汀认真反省起来自己和程澈的“度”。

“你们、你们问这个什么？”

以前上育课, 她、赵可人和林佳乔是雷打不动的三人小组。鹿汀羽球平一般, 却总是积极地第一个上前拿拍。

鹿汀不解。

正是压力大的时候，大家还在闷苦学，她倒是先谈起了恋，像个异类似的。

鹿汀支支吾吾的。

赵可人叹了气，“算了，回你俩请我和林佳乔吃饭就行。”

鹿汀一愣，突然想起，程澈自一起便是赵可人放学跟踪对象，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赵可人看端倪, 去球场的路上，见鹿汀心不在焉，大喇喇地揽着她的肩, “唉,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 你这人这么腻歪呢？”

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，鹿汀只是欣然地接受，从没有想过这其中有什么不合理。

林佳乔应着赵可人的话，很认真地。

鹿汀的脸了起来, “……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就是好奇，想学经验，”赵可人回答，“乔妹，是吧？”

赵可人琢磨了一会儿，“不过，我跟你讲，不男生多好，都不能太快陷去。不然人家以为你好上手，得到后就不珍惜了。”

赵可人很认真地，“真的。”

鹿汀的思绪有些混，却见赵可人凑近，一脸神秘地压低声线，“你老实告诉我们，跟程澈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
。鹿汀原本想去篮球馆探风, 半上又被好朋友赵可人和林佳乔拉去打羽球。

“我们……没有展。”鹿汀的声音很低。

“……”

脸又变得了起来。

见当事人承认，赵可人睛里闪着兴奋的光，“真在一起了？”

“……哦，好。”

鹿汀。

只是，自己和程澈从恋到接吻的时间是……呃，负十天。

赵可人对鹿汀的否定一脸狐疑，两放着光，“……有没有牵过手？”

鹿汀想起和程澈那懵懵懂懂的吻，心里满是罪恶，一时间没有声。

鹿汀赧然。对于和程澈的事，她并非刻意隐瞒，只是思前想后，不知该如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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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和程澈的关系发生变化后，她对这项育运动, 便没那么衷了。

“……你们别跟其他人说。”

主要是功力不够厚，没忍住。

***

面前的睛亮晶晶地望着她，就连平时很老实的林佳乔都摆一脸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