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开就知。”

“那我现在拆开了？”

她已经迫不及待。

“你拆。”

鹿汀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，沿着透明胶带撕开蓝的包装纸，十分郑重地将白纸箱打开，准备迎接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人节惊喜。

然后，她看见躺在纸箱里，六本沉甸甸的全《五年考三年模拟》。

语数外理化生一应俱全。

笑容是瞬间僵在脸上的。

她看看纸箱里的东西，又看看程澈，仿佛对前发生的事无法置信。

“你说的惊喜……就是这个？”

“不止，”程澈幽幽，“面还有六试卷。”

鹿汀看着他，傻愣愣的，好半天没说话。

程澈被她这模样逗乐了，问，“怎么，不喜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鹿汀有气无力的，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这还要不要再继续了。”

***

明明是七夕节，可在这意义重大的日里，鹿汀却在茶店靠窗的位置上——写作业。

此时的她，还没从礼是《五年考三年模拟》的震撼里回过神来，直到程澈从数学试卷里掏一份，理所当然地递到她手上，她才抬起，“嘛？”

“以后隔天放学一试卷，完了我给你讲解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程澈似乎没搭理鹿汀脸上的不满，看了时间，“现在是五五十，两个小时后，我会检查。”

就这样，鹿汀在程澈的监督，开始了一场数学考试。

也许是程澈的语气太过严肃，她认认真真算起题来。转大半小时过去，鹿汀恰好被一填空题卡住，不经意抬，看到不远坐的那对年纪相仿的男女。

两人上穿的都是校服，应该是一或者二的校友。男生站起来，顺手帮女生的书包拎上，准备离开。女生理了理自己的发，小跑着追上男生的脚步。

经过鹿汀边时，恰好听到女生问，“电影是几的啊？”

“七五十。”

“还有半小时，来得及吗？”

“背着你去都来得及。”

女生咯咯笑起来，朝男生贴近了一些。两人的影其乐地消失在了楼梯。

鹿汀正望得神，突然听到程澈轻轻用手指“哒哒哒”地敲了敲桌面。

程澈一脸严肃，“认真。”

“哦，”鹿汀低低应了一声，继续算题。

对桌男女生的甜画面不时浮现在鹿汀脑海里，和他们比起来，鹿汀和程澈这样的，简直不像是在谈恋。

且不说人节让女朋友数学考试这事，即便是平时两人在一块儿，都是鹿汀哄着对方。倒不是她倒贴，只是在程澈疏离的个面前，女生天生的自然成为主动的一方。

鹿汀支着，突然叹了气。

唉，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受到那甜甜的、正常的呢。

傍晚的茶店很安静，也许是程澈挑的试卷简单，鹿汀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一些。直到看见倒数第二几何题，她的笔停顿来。

左角的图示画了一个椭圆，和向上的抛线，看上去奇奇怪怪的。

鹿汀研究了好一会儿，始终找不到突破。vx公号：books186

解析几何原本就是她的弱项，更何况……这题是不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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