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繁宇继续问, “准备在这里陪一晚上？”

鹿汀看着程澈的睡脸, “等他醒来再说吧。”

没过多久, 李繁宇和章沁便了别。

夜里的医院昏昏沉沉的, 走廊上的灯光总显得睡惺忪的样。经历了一连串事，所有人都有些疲惫。

通向诊区的路上, 李繁宇突然, “唉，你说咱们煜哥是不是一希望都没了？”

章沁看了他一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跟煜哥比起来, 程澈学的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。”

“你又给别人瞎什么心。”

“你说是不是这样？”李繁宇忍不住叹息, “当初他领着鹿汀来篮球队的时候, 就差没给人上贴个标签，上面写着‘此归苏煜所有, 谁碰谁死’……”

章沁听着。

“谁能想到是这么个结局呢，可怜，煜哥真太他妈可怜了。”

李繁宇正兀自叹着, 突然间，不远有清冽的男声传了过来。

“我怎么可怜了”

李繁宇被吓了一。放望去，苏煜正抱着，懒洋洋地靠在转角。脸上神采奕奕的，一儿也看不几小时才跟人打完一架。

待两人走近，他又问了一遍，“李繁宇，你哥我到底给了你什么错觉，让你觉得可怜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”李繁宇换上一脸谄媚的笑，一边搀着苏煜的右手，“就是想到刚才煜哥你以一敌六，没能帮上忙，怪心疼的。”
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，别恶心人——”苏煜嫌弃地看了边的人一，“老现在活蹦的，没你心的份儿。”

***

夜越来越了。

窗开了一小半，的风渗来，将空气里的消毒味散了些。明明是盛夏，虫声却并不闹。屋里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虫，绕着灯转圈，影落在墙上，一晃一晃的。

程澈还在睡，鹿汀坐在床边，觉得无聊，于是支着打量起前的人来。

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、明目张胆地看他。

男生睛是闭着的，清亮的眸被掩盖住了，睫很。睛上边，是朗的眉骨，眉骨连接着的鼻。程澈相原本偏清秀，可因为眉立的缘故，即使没有任何表，也会给人一凌厉的觉。

而此时的他，轻柔吐息着，似乎睡得很沉。这是少有的、让人觉得可以亲近的时刻。

鹿汀低，朝他凑近了一些，趴在了床沿上。

脑海里想起和周明航那群人手时的画面。他就那样在她面前掐住了周明航的脖，手上明明是想置人于死地的动作，可表里没有任何波澜。那一刻，他全上散发着冷气，让鹿汀到陌生。

这是第一次，鹿汀意识到，似乎自己对前的人，不算太了解。

如果那时旁边的人没有阻止，他真的会杀死周明航吗？

鹿汀摇摇，打断了自己的胡思想。

灯光昏昏沉沉的，困意袭来。不知不觉间，鹿汀也睡迷糊了过去。

等到再次睁开睛，是夜里十一。程澈醒了，正朝鹿汀侧躺着，一双睛安静地打量着她。

“你还在这儿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等会儿准备怎么跟家里人解释？”

“我爸去外地开会了，妈妈也一起，家里没人。”不然照鹿汀爸的个，这个时候还不回家，铁定会天翻地覆。鹿汀可没这个胆。

程澈没再说话，睛定定地盯了鹿汀一会儿，仿佛若有所思。

过了片刻，他掀开上的被，从床上坐起来，“回家吧。”

***

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说，今天晚上可能会有雷暴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