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听到了这数字，被噎了一。他主动打起了圆场，“周老师，刚才是我主动跟鹿汀搭话的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便被周琳打断，“程澈，你不要包庇她，我在那儿从站到尾，事的经过都看到了。而且，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，她是惯犯。”

大概是被气到了，她拿起杯喝了，顺了会儿气。

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，“你不是喜转笔吗，给我也转一个看看？”

鹿汀一愣，直摇。

周琳，“刚才不是转得好？”

鹿汀看着她，像是快哭了，很低声地说了句，“老师，我错了。”

抬的瞬间，周琳才看到面前的小脸憋得通红。她知自己的话发挥了作用，舒坦了一些，心也跟着来。

鹿汀这孩屡教不改，唯一值得称赞的，就是良好的认错态度。

她无奈地叹气，“之前看你上课安分了不少，成绩有步，周老师还以为是你悔改了。没想到程澈都不能把你这恶习给掰过来，我也拿你没办法了，只能找个时间跟你家谈一谈。”

鹿汀嘴撇着，鼻尖泛红，没有吱声。

“现在不能让你俩再坐一块儿了，如果让年级第一也被你带坏，我跟组和学校都没法代。”

从办公室来，鹿汀低着个脑袋，绪低迷。时隔许久没被周老师拎到办公室训话，突如其来的严肃氛围让她有些不能适应。

何况，喜的人是她整个事件的见证者。

真是说不的羞愧和难堪。

正当她沉浸在郁闷里，突然听边的男生问，“……你真换过二十多个同桌？”

鹿汀抬起来，睛和鼻微微泛红，脸憋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眸光亮晶晶的，有泪在打转。

她知自己得不对，可之前周老师训得最凶的时候，她真是了很大力气，才把泪给堵回去的。

见她没回话，程澈又问，“周老师说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，之前还有谁？”

他打量着她，嘴角的弧度有些奇怪，像是在刻意压制浮在嘴边的笑意。

几乎是一瞬间，鹿汀的火气便上来了。

他在憋笑吗？

女朋友都快被骂哭了，他竟然在笑？

鹿汀悲愤加，一个没忍住，泪漫了来。

“你笑什么……”

个人好吗。

程澈见鹿汀真哭来，也慌了神，“我没笑。”

鹿汀没接话，低想把脸上的泪抹掉，结果越抹越多。

程澈彻底了阵脚，只能东拉西扯解释，“刚才是脸在，我真没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别哭了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讨厌啊。”

程澈一脸没辙，“我错了，等会儿放学带你吃甜味的冰淇淋，你别哭了。”

鹿汀了鼻，把脸上的泪抹净，憋了好半天，终于。

“……那我要吃两个。”

***

程澈和鹿汀的同桌生涯，在持续了九十三天后，画上了句号。

班主任周老师把程澈调走，跟徐驰坐在一起，和鹿汀隔了条走廊。鹿汀的同桌换成了同班两年没说过几次话、有“恐女症”的齐楚。

传闻齐楚在一学时便跟班主任提过绝不跟女生同桌这事，平时极少跟异打。也不知周老师用了什么办法，说服人和鹿汀坐在一块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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