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，请问您是？”

算上通勤的四十分钟，加上可能的堵车时间，能至少半个小时到。也许还能剩充足的时间，在附近超市给女生准备好零和饮料。

到达目的地时，女生在公站台上安静地站着，神有些游离，似乎在发呆。

程澈一愣，模糊的记忆中，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存在。

那边又问，“你呢，现在到哪儿了？”

程澈沉默了会儿，开，“行，我等会儿就过去。”

这让程澈更加过意不去。

程澈是一过十五门的。

“哦。”鹿汀应到，“你发了吗？”

犹豫了片刻，她准备给人发消息，手机却适时地响起来。

“等了多久？”他问。

那边传来程澈的声音，“是我。”

程澈赶到后，吴警官针对案发后程澈对第一现场的印象了几个提问，只了四十来分钟便很快结束了。

挂上电话后，鹿汀抬看了看天。光有些刺，她努力将藏在公站的遮檐底，依然浑得厉害。

去电影院的路上，公车还堵了一小会儿。可到了目的地，时间还没过两半。

“越快越好。”

恰逢最近上映了广受好评的喜剧，为了缓解程澈低迷的绪，鹿汀决定周六午约程澈去看电影。

她真是太早了。

程澈看了看公车上显示的时间，“必须是今天午吗？”

“我是负责程云、也就是你爷爷案件的吴警官，去年我们见过几面，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。”

“是这样，”电话那的人继续，“关于你爷爷的案，我们最近发现了新证据，想跟你了解一些况，不知午有没有空来市局一趟？”

“你来了。”脸上的笑意瞬间漫开，似乎一儿也没为他迟到这事生气。

程澈的眉终于舒展了些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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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三十分开始, 两人约定的集合地是离电影院最近的公站。因为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外约会，鹿汀的心格外激动。原本准备睡个午觉醒来神抖擞地去约会，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，于是一钟就开始起了准备。

恰逢中午，太十分炙，鹿汀走到公站的时候意识到没拿伞。想着等会儿活动大多数在室，且从电影院来已经是傍晚了，便打消了折回家拿伞的念。

鹿汀平时在学校，穿校服的时间居多，加上她本人不算臭，衣服大多数是中规中矩的学生装。想着第一次约会要隆重一些，对着衣柜挑挑拣拣了好半天，最后选定了一条无袖的杏连衣裙。看时间还早，又对着镜梳了个苞，散落在额前的发挽在，只留一些细碎的短发，衬得标准的鹅脸白皙又净。

回过来, 见鹿汀一脸担忧, 他无奈地叹了气，最后什么也没说, 只是抬手了她顺的发。

听见脚步声，她抬起眸，神里瞬间有了光彩。

鹿汀想了想，放弃了告诉程澈自己已经到了的念。“我也还没发呢，你先忙吧，没事。我到了就在说好的地方等你。”

“本来发了，突然有急事，可能要晚到。”

是一个男声，“你好，请问是程澈吗？”

折腾了大半天，时间才刚过一半。鹿汀无所事事地待了会儿，实在坐立难安，索提前门了。

“上次期末考能考成那样, 你算是我的恩公了好吗？”

从市局来，程澈看了时间，已经是三二十。他打了个车，试图以最快的速度赶到，却仍比和鹿汀约好的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。

原本已经坐上车，路程过了大半，程澈突然接到了陌生电话。

心里不免有些沮丧，自己是不是太捺不住了一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