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定定地立在原地，一时说不话来。

她终于开，“不好意思，麻烦到你了。”

鹿汀跟他说“你从来没有哄过我”的时候，鼻尖很红，眸光闪动，是犯了委屈的模样。可脸上平平静静的，是没有一儿示弱的意思。

这是寡言少语的程澈第一次气势汹汹地说话, 鹿汀有被吓到了。

六十五

他开，话音很沉，夹杂着怒意——

没等来得及回话，她就听程澈又问，“那会儿我给你打电话, 为什么说还没到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她回到, “我以为有遮檐挡着还好，没想会晒成这样。而且以前晒完太不是每次都疹的，就算了也不是很严重……”

站在那儿等了一小时的人是她, 晒太的人是她，浑光过疹的人是她，现在站在这儿, 被大声呵斥的人还是她。

晚上回到家，程澈躺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，想起几天前妈妈在餐厅里说的话，想起在市局里的笔录。短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，让人难以消化。

直到将对方送回家，两人也没把这事说开。

程澈愣住了。

能不能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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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脑开始回忆起白天的事。

“以后能不能脑，知自己不能晒太，平时就多注意。真了问题，麻烦的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
“……你从来没有哄过我。”

鹿汀莫名鼻尖泛酸。

“不是很严重？”程澈冷着脸, “要么我给你现在拍个照, 让你自己看看严不严重？”

程澈呼了气, “如果我一时赶不过来, 怎么办。你在那儿等两小时、三小时, 或者脆等我到晚上？明知自己光过, 还站在那儿挨晒，你到底想什么。”

不过这一刻, 语气是不同的。话音里除了无奈、生气, 还有责怪。

“在电影院的时候，我有难受，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约会，我还是想跟你认真把电影看完。其实，比起疹那会儿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让人更难受。”

“不是麻烦的问题——”程澈叹了气，女生大大咧咧的模样，实在是让人心。

空气有些闷，大概是要雨了。他觉得没意思，便在茶几面的柜里摸来一包烟。

***

，一脸了然。她开了些药，告诉鹿汀服用方法。最后，还跟鹿汀详细讲解最近这段时间什么能吃、什么不能吃。

这话让程澈微微错愕。

似乎不是程澈第一次对鹿汀说这句话。

鹿汀低低说了句，“我怕耽误你急事, 所以……”

“你知吗，为了今天和你来看电影，我中午就开始准备了。因为太激动，提前到了半个小时。你说有事，要晚到，我也没想别的，就站在那儿希望早见到你。”女生眸低垂，“疹这事……我也不想的。”

“程澈，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？”

程澈还在继续说话，“离公站几步路就是家冷饮店，坐在里面着空调等着有多难？你就是本没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
鹿汀看着他，突然有些委屈了起来。

第65章 65

男生的步突然停。鹿汀回，见对方脸像暴雨将至。

从程荟的办公室来，程澈带着鹿汀去药房。一路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空气传来的消毒味儿，衬托着此刻沉默的气氛，有说不的奇怪。

鹿汀听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最后，程澈是在药房来的走廊上发作的。

“鹿汀，你到底能不能心？”

男生的声音有些大, 听上去已经很生气了。

鹿汀一怔，是她错了吗？

鹿汀仰，看着面前的男生，“我也不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