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谈被程澈低沉的声音突兀地打断。

“她没有手机号。”

面前的男生也回过，看见了比自己半个的程澈。对方冷冰冰的脸不怒自威，让人有压迫。

没等他来得及接话，程澈便拉着鹿汀的手，径直离开。

程澈一边走，一边，“你一个人跑什么？”

“我就在屋里随便转转，哪儿跑了啊。”

“你就不能老实一，手机也打不通，我找了大半天。”

鹿汀这才想起来，图书馆以后，手机被调了静音模式。

她有委屈。

中午两人在附近的餐馆吃完饭，又回到图书馆里继续学习。恰逢正午，明亮的光照在阅览室东边的大排落地窗上，有些晃。鹿汀低看着手里的语文阅读，听见右边几个医学生开始收拾书包的动静，似乎是准备回家了。男生们路过这边时，鹿汀隐隐听见对方在谈。

是朋友在开玩笑，“李文宁那个傻叉，盯了个女生大半天，好不容易找过去搭讪，才知人家是中生。”

有人附和，“光很毒啊，专挑的手。”

“最后手机号码要到了吗？”

“没，说是对方男朋友来了。”

“靠，现在中生都有男朋友了，我们这几个医学狗还是单。无地自容。”

“无地自容！”

几个人嘻嘻哈哈走远，鹿汀坐在座位上，脸有发。她抬看了看程澈，男生手里的笔却停了好一会儿。他大概也有些尴尬，轻咳一声。

正午时分，秋天金黄的光照过了来，程澈的仿佛被镀了一层光。鹿汀看着男生发呆，渐渐地，心脏被一从未有过的温裹挟住。

她微微笑着，朦胧的睡意涌上来，打了个呵欠，，“我想睡一会儿。一个小时后叫我哦。”

“嗯。”男生应着。

鹿汀将外叠起来，枕在脑袋边，安安稳稳地睡。似乎还了个梦，中途叫了声程澈的名字，对面的人以为她醒了，探看了。却见女生仍闭着睛，一脸安然，轻轻地呼着。

程澈盯着她发了一会儿呆，才低，继续看书。

鹿汀这一睡睡到了午三。醒来的时候，她有些懊恼，“不是让你两就叫我吗。”

“我叫了。”程澈，“你说你还要再睡会儿。”

鹿汀有些怀疑，“我这么说过？”

程澈。

看着程澈一脸笃定，鹿汀也开始不确定起来，自己是不是说过梦话。

她上坐直，开始复习理。看了几行，觉得脑袋有混沌，于是决定去图书区将起了个的侦探小说继续看去，顺便提提神。

走到小说区，鹿汀将那本《夜行》从书架上拿来，认真翻看起来。

几分钟后，程澈也跟来了。

“你为什么不拿到座位上看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，”鹿汀很决地否定，“如果拿过去，等会儿就更没心思复习了。我就站在这儿看一会儿。”

程澈笑起来，没再声。

到了午，图书馆的人少了一些。周围很安静，能听到一两声刻意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。书架层层叠叠的，偶尔有人影晃过。

程澈也随手拿了本书，站在鹿汀的后。他看见她手中厚厚的书本已经被翻了一小半，女生低着，一脸心无旁骛。

光又向西边移动了些，透过左边的窗，照在她的侧脸上。黑的发被挽在而后，白皙饱满的左脸，耳朵粉的，肤很薄，在光晶莹剔透的，连上面细细的血都能看见。

他突然有些心神不宁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叫她，“鹿汀——”

女生回过来，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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