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”程澈，“你习题不是都快完了么？”

“我原本计划还得一数学试卷。”

程澈没接话，一秒，见女生匆匆拿数学试卷，用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。眉皱着，睛聚会神的，如果不是时不时打一打呵欠，可以说是十分认真了。

待她的呵欠打到第五个的时候，程澈忍不住探，走了她手中的笔。

鹿汀不解，“嘛？”

“今天就看到这儿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程澈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
说是回家，其实也并没有上回去。离图书馆不远，有一江滨公园，秋天的夜晚月朗星稀，来公园散步的人不少。即使已经过了九，周围依旧很闹。风从江面来，十分舒惬意。

两人沿着江边的人行走，路过一片小树林。

安静了一会儿，程澈突然问她，“你最近怎么回事？”

鹿汀看着他，疑惑地眨眨。

“突然这么拼是为什么？”程澈，“我看你那几本习题都快写完了。”

鹿汀沉默着，想了想，才问，“程澈，你会不会觉得我笨？”

到程澈不明白了。

“是不是像你这成绩好的，看我这人就像看傻似的？”

程澈皱起眉，这人在胡说什么呢。

“我也觉得自己笨的，明明是思路很清楚的一题，得你讲一两遍才能理解。唉，也许不是我笨，是你太聪明了。我这几天在想，如果女朋友像你一样聪明，是不是你就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
程澈看着她。

“有时候……我也觉得自己不上你的。”

空气安静了。不远的河滩上，有人放起了孔明灯。红的灯罩着明火，缓缓向空中飞去，就像是一颗一颗升起的星星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程澈才开说话，“你就是为了这个，写作业跟不要命似的？”

鹿汀一愣，她看起来有这么夸张么。

程澈皱眉看着他，扬着，看着她的表好像又焦躁又无奈的社会大佬，“这样，把书包拿来。”

鹿汀不解地取书包，递到他手上，“怎么了？”

然后，男生从包里把几本厚厚的习题掏了来，自己的背包里，又问，“其他的呢？”

“放在教室了，今天没想带回家。”

“家里有吗？”

鹿汀被问得云里雾里，一边摇。

大概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，程澈将书包递还到鹿汀手上，“这段时间复习完，你就把作业和习题放我这儿。回家后你什么也别了，洗完澡就给我睡觉，听到没有？”

“……”鹿汀渐渐回味过来了，“不要。”

程澈垂打量她。

鹿汀很定，“我想学习，特别想。”

“给我憋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别以为自己很壮似的。想想上次，谁个冒，生病住院了一星期？还有，你忘了小时候得急肾炎的事了？”

连很久前的陈年旧事被都翻来，鹿汀有些无语。

“熬夜学习这事，得不偿失。离考试还有半年，你准备这半年都熬过去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鹿汀也有她的担忧。在未来的问题上，她不想让父母觉得她是错误的；更不希望和程澈的差距越来越远，最后成为顾辛夷朋友中那个不上程澈的人。

夜晚的风越来越大，得鹿汀的发有些。程澈将她额前坠落的刘海拨开，“我知你在怕什么。不过你想想，我可是跟你父母保证过的。”

鹿汀听着，睁睁看着男生的双手攀上来，落在自己两边脸颊上，挑最多最的地方轻轻住。

鹿汀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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