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没说话。

安静了一会儿，鹿汀侧过来，用指戳了戳对方的腹肌。 “你叹什么气？”

“鹿汀，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以后，我在无意识的况，了可能伤害你的事……无论如何，你要先选择自保。”

男生的话音有些沉重，鹿汀听了，微微一愣。

“……就算杀了我，也没关系。你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
鹿汀好一会儿没有声。等惊讶的绪退去，才开始回味程澈的话。虽然两人平日很少提起程澈家里发生过的事，可毋庸置疑的，那些曾经还在对前的人产生远的影响。他好像一直很在意，在意自己会对她不利。

鹿汀是乐天派，不喜担心那些有的没的，何况“程澈会伤人”这事本就让人觉得非常扯淡。

“你太不了解我了。”

程澈侧过来。

“我虽然脑不怎么样，可是对自己的光，是非常自信的。”

安静的空气里，只剩彼此的呼声。

“直觉告诉我你不是那人……”鹿汀，话音顿了顿，“就算万一哪天，我是说万一，真发生了你担心的事……如果那个人是你，我也认了。”

听到女生这话，程澈的心里一拧。

黑暗里伸手摸索着鹿汀的脸，然后他倾，朝女生炙地、狂烈地吻了上去。

第93章 正文完

九十三

程澈搬新家后, 将一直寄存在鹿汀父母家的饼接了过来。

此时的饼已经大不少。也许是因为被姥姥姥爷圈养的缘故, 重属于超重。平时在客厅看电视，特别喜窝上，粘人得厉害。

因为是两居室，鹿汀也有个自己的小房间。女主人来了, 饼就会粘着她，连睡觉的时候, 它也会叼着自己的垫趴在床的地板上, 陪着鹿汀睡。

奇怪的是, 自从有了鹿汀和饼的陪伴后, 程澈没再过那个血淋淋的梦。

他再也没见过那条无止尽的路, 那个粘稠的、泛着血腥味的湖泊，和那些浑被染成红、拥有相同面容的人。

唯一一次梦见过往, 他回到了爷爷事的房间。

是一个很安静的午后, 光从南边的窗洒来，空气里映温的光。房间净整洁，床单是灰的, 被整齐地叠好, 散发着淡淡的洗衣香味。除了程澈, 屋里没有别人。只有窗旁边熟悉的老挂钟，“滴答、滴答”发走动的声音。

庆幸的是, 他从来没有关于爷爷案发现场的记忆，在梦里，这间房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。

时间仿佛从来没有前行, 又仿佛已经走了很远。

他站在原地，往四周看了一圈，想让前的场景被铭记地更加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退到墙边，打开房门。

踏门槛的一瞬间，后传来了重击声和尖叫声，程澈心里一慌，意识地想转，却听见一个慈祥的、久违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告诉他——

“不要回。”

“孩，不要回。”

“一直向前走就是了。”

程澈醒来的时候，是半夜两。他听到耳边浅浅的呼声，低一看，在黑暗里辨了女生模糊的廓。鹿汀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他的床上，女孩穿着居家服，领耷拉着，不不顾地抱着他。两人相贴的位置，尽是温。

一瞬间，心里涌现烈的满足，让梦醒后的不确定消失殆尽。

他曾经憎恶命运的残酷，如今又恩命运的安排。

也许这就是所谓的，有失有得。

爷爷案件的凶手，是在程澈大四毕业那年，归案自首的。凶手是程澈父亲的女助理，早年跟程澈爷爷工作过很一段时间，得父两人的信任。追问起动机，这才知，助理曾经跟叔叔程光述有过一段达六年的恋，助理患有双相障碍，和程光述在同一个心理医生就诊时相识，一度惺惺相惜。助理知程光述的过往，对人分外痛怜，后来程光述事，她始终认为曾经对人暴力相向的爷爷程云，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
一场所谓的复仇，她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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