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常给众人呈现的就是这副样，陆家的当家女主人，好像面对什么都能云淡风轻，好像那天晚上的杨清苑只是一时失态而已。

白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垂睛不去看她：“我只是过来问问，如果你要跟我一起走，现在就可以。”

杨清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，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：“去跟着你睡桥？”

白乐不说话。

“差不多得了，家里什么资源不能提供给你？再作就过了啊。”杨清苑把红茶杯放在桌上，带着命令的吻，“你爸爸和哥哥在楼上谈生意，等会儿你端一盘果上去，记得叫人。”

白乐的手指逐渐蜷曲，指尖泛白，第二次重复：“我是真的在问你。”

“你自己想去过穷日，别带上我。”杨清苑斜睨了她一，往后靠在沙发上，“由奢俭难，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？”

白乐了一涩的嘴，正要起，看到陆乾从楼梯上走来。

“阿姨，乐乐。”陆乾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妹妹，说她要去自己养自己。”杨清苑语气带着嘲，“你这个当哥哥的快劝劝她。”

陆乾看向白乐，白乐依然赏他的是一个大白。明明一开始就站在楼上听，现在走来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，比陆问驹还要老狐狸。

“走啊，没什么不好。”陆乾耸了耸肩，一脸无所谓的样，“要走就走，我们家也不是要留——就是到时候别哭着喊着回来求我们就行。”

很飘飘然的语气，白乐听见了，什么也没说，提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。

“小乾，你看看她。”杨女士看着白乐的背影，发一声轻嗤。

陆乾没想到白乐说走就走，微微愣了一。

杨女士朝他使了个，陆乾也似乎想通了什么，再次耸了耸肩，然后瘪了瘪嘴，什么都没说。

二人心里都不屑一顾，就好像刚才走去的是一条家里养的狗，没饭吃自然会回来讨的。

然而他们不知的是，白乐已经办好了手续，现在是要去从陆家给她买的公寓里搬来。她的行李不算多，整理成大包小包，然后自己提着，需要搬好几趟。

走的时候可能是吵到了楼的邻居，那个一直在清晨练琴的小姑娘探来：“，你是要搬走了吗？”

“是呀，要搬走了。”小姑娘大睛眨啊眨的，白乐忍不住上去摸了摸她的。

白乐以为小姑娘只是随问一句，没想到小姑娘缩到门里去喊了一声：“妈妈，楼上那个要搬走啦！”

她的妈妈围着围裙走来，看到白乐拎着大包小包，连忙上来帮：“哎哟，这么多东西，你一个人搬啊？”

“嗯，没事儿，不重。”

“唉，我帮你搬到车上去吧，一个年轻的小女孩，在外面也没个人帮……”小姑娘的妈妈一边念叨着，一边帮白乐搬东西。

等到所有东西都搬到她新买的公寓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八了。白乐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力气，脆就坐在地板上歇了一会儿，突然放松来，实在是渴睡了，差就这么在一堆东西里睡过去。

她买的是二手房，里面有一些基础的家，床板和沙发都有。白乐把床单杯之类的铺好，打算先洗个澡睡一觉，明天起来再收拾这些东西。

凌晨的时候淅淅沥沥了小雨，白乐睡得恍恍惚惚的，醒来的时候大概是早上八，外天气有沉沉的，天气不算好，柏油路上漉漉，几只树还在时不时往滴。

打开手机，没有任何未接电话。

房间里还堆着东西，都没办法脚。白乐只能踮起脚跟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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