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办公室一直待到晚上七，再不过去diy陶艺店就要关门了，才急匆匆打车过去。

“嗯，也是。”相星低睛，不再说话了。

【白乐：那以后还是别回复了，到时候分手了还得删，多麻烦呀。】

这条步行街有公车可以到红杉巷门，白乐坐在公车上，路旁灯光有些阑珊，她手里捧着个小瓷杯，上面画了几只喜鹊，还有几棕的枝丫，是带着稚气的那可。

“他和乔颜支撑起一个报社不容易, 如果可以的话，你还是早跟洛砚说吧。”

相星说话的时候睛恍若一面倒映着的潭，怯生生的，有些言止，似乎已经在尽力整理语言了，在期待白乐的答案。

【人类的好朋友：给你正正名。】

“（三小时前）江闻朝：她材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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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类的好朋友：怎么了？】

【楼上说的她材还行吗？我看着怎么这么瘪像豆芽菜呢？（图片）】

【白乐：没怎么嘛，我看到你的评论了。你嘛回复呀，我又不在意的。】

几千，有的好几万，文案写得好像亲所见似的。

“那就好。”白乐也不再多说，低继续陶艺。从前陆家的老师告诉过她，无论是刺绣、陶艺、制香还是其他手工，主要还是在一个专注度，虽然不如匠师父那样娴熟，但有诚心的礼总是能让人受到的。

对方没有回复，白乐想了想，还是拿起手机她diy的陶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：“江总，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白乐抬起，笑着问她。

白乐：？？？

这家店是开在步行街的一个角落的，装修是ins网红风, 应该是一家连锁店，她们来的时候正是峰期，但还好有座位。陶艺是一件很细致的工作，所以白乐选择一个掌大小的原型瓷，可以用作装饰。相星喜大一的，说涂不完她先存起来，明天再过来。

【女方应该是某个小企业家的继女吧，以前宴会上见过，材还行，但是怎么说呢，看着不像是正经女孩。我查了一，学历也还可以，不知是不是买的。上次宴会就看到她敬酒，一圈敬来的，笑容看着就假。】

这条评论在最上面，说明度非常，回复有很多条，白乐开看了看，首条带着黄v的id让她手一抖，差没摔在地上。

“当然有区别了，”白乐突然想到自己和江闻朝第一次见面，“你会有觉吧，对方不是真心的。就算伪装得很好也会破绽。”

“白老师，你跟江总相会不会有什么矛盾呀？”相星一边陶土，一边说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, 相星在门后面立刻后退了几步, 偷听被抓包, 只好吐了一：“白老师, 我觉得主编人还好的。”

白乐开图片看了看，因为角度问题显得她肩到腰都很瘦削的样。关掉图片，白乐忍不住了鼻，说她笑容假倒是没问题，她自己也觉得假，但是说她的材差就有过分了啊。

“……算了，到时候你吃亏了就知了。”洛砚叹气。

“生意的都忙，我男朋友也是。”相星把黏土摔在桌上，再捧在手心里，“白老师……那个……”

白乐把手机还给洛砚, 神飘忽：“主编，我知你关心我，把我当朋友。但是这件事吧, 它就很难说。我当时说我家里穷也是有原因的，以前是真的穷的。”

公车到站，白乐捧着小瓷杯车，走到楼上之后给江闻朝发信息：“江总睡了吗？”

白乐低着，是淡蓝的灯光，落来很像一层薄纱。她帘微低，也没有抬，只说：“有的时候会有吧，他忙的。”

相星发一声呼：“我去给老师您泡咖啡。”

“怎么了呀？”白乐眉尾一抬，“遇到问题了，需要知心跟你谈谈？”

“知啦……”相星伸手挠了挠, 只是稍微担心了一，突然想到什么, 悄悄凑近白乐，“白老师, 我们什么时候去陶艺呀？”

看她这样明显是小姑娘坠了河, 白乐有无奈地看向她：“你真是——那我们今晚就去吧。”

晚上十，跟相星别之后，白乐坐上回家的末班车。

第22章 攀22

走廊上灯光煞白, 白乐也不知该怎么说，只好如捣蒜。

“就，我有想知，你觉得有目的地接近一个人，和被一个人所引是有区别的吗？”

白乐一整个午都在整理笔录，有的时候会补上一些回忆的细节, 删删改改，最后也只磨蹭了个开。主题都想了好多次, 小标题更是不用说。

“没有啦。”相星脸颊泛起红，“我就问问嘛，我男朋友对我还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