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：“……想得吧。”

傅则明讪讪然，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，环视四周：“这间房看起来蛮老了欸。”

“嗯，这是我以前爷爷住的地方。”白乐给他倒了一杯白开，“我去煮面条，你吃辣吗？”

“白老师吃我就吃。”傅则明很乖地坐着。

“……随你吧。”白乐走发煮面条，随便加了几片菜叶，然后拿着调料走去，“这里有酱油辣椒油什么的，你照自己的味调。”

“嗯。”傅则明，然后观察白乐放了多少辣椒，他也跟着放多少。

一餐饭二人都没有说话，白乐抬起，看见傅则明一张白净的脸变成了浅红，像煮熟了的虾。

白乐：“……你赶去医院吧要不，了事我可不啊。”

“没有，我一都不觉得辣。”傅则明忍得满大汗。

白乐从冰箱里拿几瓶冰啤酒递过去，傅则明这才拉开易拉罐大大喝了大半瓶，一边喝一边气：“白老师，这是对我的考验吗？”

……考验你个大鬼啊。

“吃饱了净，我这儿不提供住宿。”白乐了一次呼，告诉自己冷静，不能跟小孩儿一般计较。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傅则明又喝了一大，一罐啤酒很快见了底，他拉开另一罐，“我本来就订了票的。”

“几？”

“四。”

“现在都七了你告诉我四？”白乐也拿过其中一罐喝了一，嘴里的气泡很呛人，拉扯着面颊两边的神经，“事儿呢？你打算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现在就联系人。”傅则明放易拉罐打电话。

白乐听着他在跟手的人谈，自己一一喝着啤酒，小时候经历的一幕幕再次重现，让她整个脑袋都快要爆炸。

傅则明打完电话，转看向白乐，嗫嚅了一：“白老师，你……好像了状况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白乐的心提了起来。

“就是那些曾经的言论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删掉了。”傅则明抓了一发，“删得很净，他们去看过，不仅仅是面向大众的搜索引擎和讨论平台，资料很非常少……而且，这么多年之前媒发布的消息，有些没删掉的竟然都在评论中歉并置了，说不是公车司机的责任……”

白乐怔了一。

嘴里的气泡还在滋滋地响。

还能是谁的呢。

“白老师，我……”失去了谈判的筹码，傅则明有懊恼的样，“你听我说，蓝宇能带给你的真的蛮多的。我曾经也听过杨柳教授的讲座，她从来都没有把记者当成一份工作来看待。我想，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学生会把记者完全地质化，当成一份谋生的工，更不想看到自己得意地学生缩在这样一个小地方，一些没有金量的工作。”

白乐的手渐渐握，易拉罐也渐渐变形。

“您明明那么有天赋，为什么不去呢？你想有一个更广阔的人生，也不仅仅是因为想有一个更广阔的人生，是因为有些事，真相还没有揭开，有些冤屈还没有昭雪，有人荒谬还在纸上舞蹈并且洋洋得意——”傅则明看着白乐的睛，“这是您说的，您大学的时候在校刊上写的，我只是复数您的话。”

白乐手中的易拉罐已经完全变形，“啪”地一声被准确无误地丢垃圾桶。

“白老师您激动，我知找回自己的本心不容易。”傅则明跟着白乐起，张开手去拦她。

白乐一抬，傅则明意识就躲到一边，松了气似的拍拍脯。

“欸白老师！”见白乐走门，傅则明又跟上来。

“tmd江闻朝，没完没了了还。”白乐心里憋着一气，觉得自己前半生的人生都在被人给提着走，现在她以为自己摆脱了，却依然被牵着扯着。

“白老师你去哪儿？”

“你的票没了是吧？”白乐转过看着傅则明，“那一起买吧，最近那班，去京都。”

“噢噢，好嘞！”傅则明立刻动手订票。

白乐把屋里都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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