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厨房，客厅沉式空间里一个坐在左侧一个坐在右侧，白乐不断往边上挪，好在电视剧的声音没有让气氛冷场，江闻朝看了一腕表：“先煮一会儿，我再去看看。”

“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？”

顾盼兮看白乐表不对劲，突然反应过来，瞳孔皱缩：“乐宝……不会就是你吧？”

“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想攀想疯了，我也是这么想的，因为我心里明白得很，就不是一路人。”白乐坐在餐桌旁边的椅上，脸对着碗，声音有些发闷。

所以那时候把她送回家？

“不是给我的，是给我的电影投资……”顾盼兮吐了吐，“但这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江总其实很用心啦，真的。”

“我现在并不是很想看见你。”白乐趴在飘窗上，声音有气无力。

这段对话苍白且没什么营养，白乐用抱枕遮住面上尴尬地绪，站起：“我先回房间看看啊。”

“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他在洗手池边把手洗净。

“别张，”江闻朝将锅盖盖上，“我只是过来蹭一顿饭。”

顾盼兮挠挠：“确实是这样，想爬他床的女人最后都没什么好场，你这还算轻的，我听说他还把一个想上位想疯了的女人扔里了。”

“来吃玉米嘛，江总走了都。”顾盼兮顺势把她拉房间，“不是我说，你就这么怕他啊？”

白乐在上面磨蹭了很久，是顾盼兮上来叫她的：“乐乐，来吃玉米啦。”

“别。”白乐面无表地推她门。

白乐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不吭声，只听江闻朝的视线看过来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白乐抬：“要是把我说服了，他就会给你另一电影投资？”

“别这样嘛乐乐。”顾盼兮凑过来蹭了蹭她，“我这不是在为你的终大事考虑吗？有的时候你太执着于自己的偏见了，说不定这人他就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呢？嗯？”

“我们刚开始认识，他当众泼了我一酒。”

“嗯。”江闻朝微微。

“我没张啊？”白乐声音有些打颤。

顾盼兮摸了摸自己的鼻：“虽然不是，但也差不多。以前这些剧本啊导演组啊贺祺都会帮我理好，现在要我自己去理了，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嘛。但这只是次要原因，你信我，乐乐。”

所以是傅太太安排的。

白乐突然想到去他私人别墅那次，锅里黑乎乎的瘦粥。

江闻朝抬起淡淡瞥她，后者吞了唾沫，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

顾盼兮也过来把椅拉开坐，听完白乐的话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飘忽。

第二天白乐打算去蓝宇看看有没有适合她的活，跟她接的是一个男秘书，叫张成，应该是总秘，看到白乐来了先给她问了声好，再把资料给她：“太太说让您先看看。”

“怪不得呢。”顾盼兮喃喃，“他应该后来调查过你，也知白叔叔是怎么去世的……”

“它叫小灰，我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江闻朝也只是轻轻了。

他以前不会饭，也不会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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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乐：“……”

“还好吧，我工作就这样。”

“我那只是去换衣服。”白乐是第一次解释这件事。

白乐走到楼，一连喝了好几汤，觉得胃里的温度炙得很清晰。

谁会在她桌上放？

白乐抿，整个脸拉来，也不装了。

白乐稍微看了一，大概就是近期的一些有争议的新闻，并不难写。她跟张成了声谢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看到桌上摆着一束满天星。

“我哪儿知呢？”江闻朝耸肩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