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……有……

难有嗣。

李汉生知自己这么说，已经算是慈悲了。

他叹了气，摸了摸自己白的胡须。

那位大将军坐在昏睡的女的床边，正低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李汉生说完后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也不见那位将军有何动作便识趣退了。

临走时，终究是忍不住摇了摇。

慨这世上女，多是苦命狠绝之人啊。

待一室沉静。

袁戈缓缓抬。

他面无表。

他伸手握住了覃萋冰凉的手。

这一冰凉，是他从未遇到的寒。是比之前，还更骇人的冷。

他看着覃萋微蹙的面容。

良久后，悠悠一叹。

“椒房殿若是也不和。我就给你再建一个。”

整整一个八月。

曹珣荣都在和袁戈死磕。

也在和远在安的父亲较劲。

他派虎威营和袁戈相斗。

自己往往都喜坐在城墙上，手里揽着几个貌女。等到战事结束后，若是虎威营胜了，便大笑几声。

若是袁戈胜了。

他就将那几个从城墙上抛去。

睛眨也不眨的。

就这样盘旋着。

八月二十七日夜。

嘉宁。

受够了压迫的百姓打开了城门。

曹珣荣在梦中便被几个背叛了的官员绑了起来。

而虎威营，却早早地在虎威将军刘惠文的带领退向冶州。

这一场叛。

袁戈等了有足足一个月。

折了百个兵，没了百只信鸽。

这还只是与嘉宁通信之上的。

那一夜。

袁戈提着曹珣荣走到菜市。

他将手中的一把屠刀。

递给了一个女人。

一个得很，但是看起来总有些虚病弱的女人。

袁戈对覃萋。

“想亲自动手吗？”

覃萋握着手里的大刀，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这个男人。

有些愣神。

“你是个傻么？”

袁戈没说话。

莫失枯等人脸铁青。

百姓们窃窃私语起来。

曹珣荣破大骂。

覃萋握了大刀，靠向曹珣荣的脖颈。

她的手在发抖。

袁戈看着她：“别怕。”

覃萋垂眸，勾一笑：“袁戈，我没力气。”

袁戈看了她一会儿后，伸手握住覃萋的手，四手握着那柄刀。

一用力。

颈分离。

曹珣荣死了。

莫失枯闭上了，手里的羽扇竟被折断。

第124章 思公兮徒离忧

夜里。

嘉宁城一派人声鼎沸的盛景。

袁戈没有动百姓的东西，相反，他还开了官仓，放粮。

今夜，是全城都在庆贺。

郡王府后院。

覃萋躺在椅上，静静听着外风声。

待风声小了之后，她叫了几声骊歌的名字，却不见骊歌人影。

她执书的手一顿。

她站了起来，慢慢走向门外。

院中荷塘边，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衣衫的男。

她神若古井无波。

她站在门边。

王瑱慢慢回过，看向覃萋，中带着一如往日的清浅景。他的笑，也是温和的凉薄的。

“覃萋姑娘，许久不见。”

覃萋没说话。

王瑱笑看向池塘莲，：“莲品行洁，淤泥而不染，着实令人敬佩。”

覃萋挑眉，勾一笑：“你在说袁戈，还是在说自己。”

王瑱没动。

中清浅一重。

覃萋缓缓走向他，嘴角带着抹嘲讽的笑：“别跟我这装了。你能有多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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