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靠近，也没有过分疏离。

胭脂伸手，举起酒杯，低轻轻抿了，然后对着庄赴：“谢谢。”

声音绵轻柔，听起来有些特别的勾缠，好似音与音之间分不清，被咬成暧昧的一团。

庄赴一愣。

他还听了一抹，清澈。

很特别的清澈。

突然想起红临走前说的那番话。他放低嗓音，放缓语气，略微收敛了自己本有的压迫气势。

“胭脂小，芳龄几何？”

…………

“胭脂小家里可还有亲人？”

……来是有……

“胭脂小来金玉满堂只待了几天么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他一边问，她一边答。

说话声音慢，也不抬。与她分外艳丽人的与容貌相反。

庄赴突然低一笑。

胭脂抬起。

一刹那，见光影停于她脸上，也不忍分割她的。

“先……何笑？”

庄赴看她，双弯弯，在暧昧光影透几分脉脉的味来。

“你别惶恐，我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，非是你哪里得不对。”

胭脂。

发丝划过肩边，她又低了。

庄赴看着她。

忽然，他问：“有人愿意供养你么？”

胭脂抬，看他正要说话。

却见大门那边被砰得一声打开，接着就是整齐利落地军靴踏地声，冲这绯红烟波中，破开这一室堂皇。

红猛地转。

接着一怔。

她不自禁地握了自己的手。

门走来的，不仅只有李守野。

还有那位。

他似披着夜里寒凉风气而来，帽檐氅边仿佛都凝着霜，行动间翻涌里猩红禳，更让人心里发惊，不敢再看二遍。

红知她赌对了。而且是彩。

她赶走到那边去，对着大帅弯了弯腰，轻声：“没想到惊动大帅前来，是家没好事。”

李守野低声：“大帅正好回府，路过罢了。便来看看灯。”

灯。

红一个激灵，笑：“是呢。只是有些为难，先前把握不住大帅的意思，家愚钝……”

见李守野皱眉，她慢慢走过去，轻声：“庄家大少爷来了，正说话呢。”

李守野知红说的庄家大少爷是谁，但凌厉面孔仍是严肃：“好灯本就贵重，哪里要随意摆放。”

红低：“是。”

她让二人稍等，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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