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一小时后——

“铮、铮…”

房间很安静，老式机械手表摆摆动的声响尤为清晰。

顾珏顿了顿，起走到夏莲旁，语气颇为诧异：“修好了？”

夏莲就班地扣合手表后盖，没有半分骄傲得意的神，很沉稳地回：“嗯，您一段时间如果发现有问题，我再帮您调。”

售后纠纷，在夏莲这儿是不存在的。

顾珏略显粝的手指，缓缓挲着表盘，老式手表才会发的“铮铮”声透过指腹，一震颤着他的心。

这声音，他好久都没听过了。

睹思人，眸里渐渐染上细细的血丝。

过了许久，他才回过神来，看向旁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夏莲：“小夏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？”

见夏莲似乎是没听懂，他笑了笑，解释：“修好这块表对我意义很大，我想好好谢你。”

夏莲仔细把没用完的小零件放回小格里。

她没有想要的东西，不过想请董事帮忙的事倒有一件。

“董事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
顾珏乐意至极：“你说，只要我能力范围。”

“我想请您帮公司一个艺人换……”

“经纪人？”她话未说完，不知何时现的顾河接话。

夏莲。

顾河这会儿已经换了工作时的西装衬衫，着一颇为居家的休闲服，他侧闲散地往墙上一靠，抱着胳膊，一米八八的个，躯阔。

“已经代去了，再等几天。”

夏莲愣了愣：“你不是说要我跟你撒……”

想起来顾珏还在，她撒的“”字直接吞了，继续：“才肯帮我么？”

顾河直起，拿一只方杯，朝酒柜这边来。

路过夏莲旁，抬手在她很自然地了一把，若有似无地笑了笑：“小傻瓜。”

顾珏看向他：“也好，你帮小夏办好这件事，就当是帮爸爸谢小夏。”

顾河没回答，酒柜里拿一瓶威士忌。

顾珏将重新走针的手表给顾河看了一，意味地：“儿，你说修不好的东西，小夏修好了。”

之前在办公室里，顾河曾经说过，有些东西坏了就是坏了，修不好，比如这块表。

顾河知他指的是这句话，单手旋开瓶盖的动作慢了慢，半晌，偏看他，语气是难得得温和：“我不是回公司上班了么？”

顾珏凝着他面庞许久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觉得儿好像变了。

变得柔和了。

不像从前那样棱角分明、不可向迩。

顾河很克制地只倒了一杯底酒，回，注意到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夏莲：“你收拾东西吗？”

夏莲一脸理所当然：“回家啊？”

“你被不是了？”

“我还有别的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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