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绝对不会背叛，俞明也知这一，但要说王鲜平有某方式控制他们却不是不可能。

作为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队友，姜末末当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队员会被王鲜平纵，可她明白，事并不是逃避就不存在的。

她仔细看着王湖，看着他走上前打招呼，一切都是如此正常，本没有丝毫被控制的可能。

姜末末稍稍放心，虽然不是完全确定，但她基本能肯定王湖的神智方面没问题。如果只是通过某媒介或者药短暂纵，把人带过去理隔绝，想必就不会有事。

当然，最好还是本没有被暗算，她不想战斗的时候还要担心同伴被迫反的问题。

几人一路走向研究所中心，路上三个人没有表现任何异常，而王湖仿佛也真不知白塔基地没了的消息。

姜末末踏王鲜平常驻的那间实验室，先上打量了他一番，面上依旧傲，心中却咯噔一——比起上次看到的时候，王鲜平外表恢复得更好了，只看在外面的肤，几乎和正常人没有差别。

然而，当她看到被撑得膨起的衣袖，和袖的枝条，又明白知面前的人确实已经不是人类。

她装模作样听着王鲜平汇报这次的成果，心中却在不停思考，他是怎么控制的那些丧尸推了白塔基地。

如果说他的控制能力真有那么远、那么，何必还窝在这个小小的研究所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，就算其他地方没有合适的实验地，白塔基地也肯定有原异能激发药剂的研究环境。

也许姜末末能提供给他更齐全的设备材料，但这些都要他拿东西换，哪有自己主的地方开心？

而要是说他其实能力没有这么，那他如何到这一的呢？

姜末末撑着，心已经飞到了俞明他们那儿，他们肯定收集了白塔攻破的完整报，如果她能看到，说不定能分析些东西来。

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？”王鲜平突然开，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，一个略带神经质的笑容。

姜末末一顿，漫不经心：“嗯，我想问问你用什么护肤品。”

她看着王鲜平呆愣的样，仿佛来了兴趣，坐正追问：“你肤看起来不错，能从原来那模样恢复成这样费了不少功夫吧，有没有想过护肤品？”

“我觉得这比你刚才介绍的丧尸什么的有用多了，一天到晚丧尸丧尸，恶心死了，谁想把丧尸挂在嘴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