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最担心的，不外乎她的异常被人发现，如今看来，阎劲也能保护她。

他打算走。

呆怔片刻还是控制了一只野猫，将她引诱到废弃堆积的汽车后方。

他将兜帽拉，让云冬菱看清自己现在的可怕模样。

他想过她或许会害怕，或许会掉就跑，或许是抱着他大哭一顿，或许会生气地骂他当时为什么把她丢……就是没想过，她会问自己：“你是我哥哥吗？”

云秋柏茫然了片刻，学着她蹲在地上的样，缓缓蹲。

然后伸手，艰难地在地上的沙上写字：“我是你哥哥。”

字写得歪歪曲曲，但是云冬菱还是认来了。

她看着他，觉得一颗心又酸又甜，她想哭又想笑，最后了睛。

“那你为什么叫丧尸来咬我？”

云秋柏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她是指上次的事。

顿时有手足无措。

他张嘴啊啊叫了两声，听见自己难听的声音立刻闭嘴，低用着指甲的手指快速在沙上勾划。

——“没有”（快速划掉）

——“不是我”（快速划掉）

——“我当时”（快速划掉）

沙被他得七八糟，他枯的左手用力撑在沙上，有些沙被他抠指甲里，他似乎没有觉，只抿着在沙上专心写字。

最后留的字是：“我失控了，对不起。”

云冬菱其实不太理解这个意思，只是看见他垂着很疚的样，觉得不太舒服，立刻伸手把他的字去。

“我原谅你啦。”

云秋柏抬看她。

他想笑，然而肤僵笑不来，最后只能继续在地上写字：“你是不是，不记得哥哥？”

云冬菱，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脸上的伤疤。

近看才发现伤疤很很，有一从脸颊蜿蜒到颌的，甚至能看见白骨。

她眨了眨，大大咧咧问：“你是不是丧尸？”

云秋柏浑一僵，睁大睛看她。

他用力抿，许久，在地上写：“我、不、是。”

云冬菱指着他的脸，“可是你和丧尸好像哦。”

说完自己顿了顿，像是想到什么皱起小脸，“不对，你和丧尸不像。”

云秋柏抬眸看她。

云冬菱掰着手指说：“丧尸会咬人，你不会，虽然你上有味，但是不臭，我讨厌丧尸的臭味，不过我不讨厌你。”

云冬菱想，要是他不像上次那样发狂，还是好的。

云秋柏呆呆地看着她。

咙里发一声‘呜’声，他低快速在地上写字：“我会恢复的，到时你跟哥哥……”

字没写完，远传来阎劲急切的喊声：“小菱！”

云冬菱立刻起，小跑报废汽车堆积范围，蹦着着挥手，“小菱在这！”

她看见阎劲一边打丧尸一边回喊：“回来！”

“好！”

云冬菱笑嘻嘻跑回云秋柏面前，“我要走啦，妈妈叫我了。”

云秋柏：“？？？”

什么？什么妈妈？他听错了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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