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瑞？”随言都有些不可置信，她以为凌瑞一定会跟她走的，印象中凌颂不喜凌瑞，凌瑞也害怕凌颂

“妈妈，我想跟着爸爸，爸爸会教我好多好多东西，虽然他很凶，可是他说的都对。爸爸什么都懂，什么都会，比所有老师加起来都厉害！”凌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骄傲，很自豪，仿佛他的爸爸是超人

凌颂从不知在凌瑞小小的心里原来他是这样的存在，他突然觉得自己不仅对不起随言也一样对不起凌瑞

随言也同样震惊，她一直对凌颂教导凌瑞有些偏见，小小的孩给他找了这么多的老师，每天连番不间断的上着课，自己更是亲自上阵，稍有不对就罚就骂。可凌瑞今天的话让随言觉得，孩的确是需要爸爸的，爸爸和妈妈到底是不同的

“小瑞，你还是…”凌颂还是不希望孩和自己的母亲分开，毕竟随言不知会离开多久，还会不会再回来，比起他，凌瑞跟着随言，这辈都会自在的多

“颂哥哥”随言叫住了要开的凌颂，“我们尊重小瑞的选择。”

凌颂叫来护士把凌瑞和凌恕都带走了，房只剩了随言和凌颂

“颂哥哥，我们…能不能先不离婚？”随言本来是真的打算和凌颂离了婚再走的，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回来，但孩们都会跟着她，她想没有顾虑的离开，也还凌颂一个自由

凌颂的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什么，果然如翟梓枫所说，有凌瑞在，随言不会和他离婚的，可凌颂的心里还是苦苦的，他永远只能用这方法锁住随言
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妻，这辈都不会改变，我绝对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也不会和任何女人有来往。”凌颂的话更像是誓言，是承诺，他期盼着随言在看过，想开之后回到他的边，起码记得有一个人在等她

随言的心是有波动的，凌颂的真挚总是能够打动她，“陆医生说我可以院了，过几天我收拾好就会带着小恕去英国，小瑞，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
凌颂对随言态度的转变有一些欣喜，随言没有疏远他，反而因为凌瑞刚才的表白而把话语中的客气和疏离都去掉了

“他是我儿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，你…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，有什么事告诉我。”凌颂没想到他和随言最后的对话是这样的平淡，他没有乞求她留，她也没有说任何绝的话

回去的路上，凌颂开着车，后排是凌瑞坐在宝宝椅上

“爸爸，我帮了你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凌瑞看着窗外，语气已经不再糯，不是商议，好像都有通知凌颂

凌颂从后视镜里看了凌瑞，他的儿果然是人小鬼大，肚里不知藏着什么，刚还一脸仰慕他，现在就来提要求了，“你说。”

“言言~”凌瑞着笑脸，对着后视镜

“什么？”凌颂瞥了镜中的凌瑞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要叫言言。”凌瑞嘟囔着嘴，得逞的样让凌颂恨不得上去揍他

凌颂忍着怒火答应了来，死小就是威胁他，知他不可能说不

接去的几天，随言有些如释重负，她时常抱着凌恕坐在窗前，“小恕，你陪妈妈去看看外面吧，等看够了，我们就回来，回来找哥哥…和爸爸。”

随言走的那一天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，她独自带着凌恕打车去了机场，当场买了机票。

在上飞机前，她给所有认识的人都发了信息，这一次她的边多了很多关心她的人，她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们，她走了，谢谢他们对她的关心。

凌颂在知随言离开医院的时候没有选择去追，只是望向天空，“言言，我在这儿等你，等你回来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们…重新开始。”

随言在飞机起飞前还是给凌颂发了信息

【哥哥，我走了，对不起，没有早告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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