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燕远是怎么躲过那些人的，总之他仍从来时的那个窗走了，外也没听见金鳞卫有什么异样。

罗贵妃虽然不知方才媛嫔哭喊着招来那些东西到底是为什么，但直觉让她决定，要避开这个疑似谋害皇嗣的大案。偏偏这个女儿不脑，也不看看这是在圣上面前表现的时候吗？

林悠自然是信贤妃娘娘的，由是一听这话，她不免微微蹙了眉。

燕远离开没过多久，王德兴就领着几个人到了。

贤妃话里的意思，莫不是这媛嫔方才招认的东西，还与她有关？

“圣上，方才媛嫔虽信誓旦旦，可到底只是一面之词，如今乐公主已经到了，依臣妾愚见，也当令乐公主陈明况才是。”

林悠跟着王公公走去，瞧见地上已跪了一个材瘦弱的妃，凭着两世对这人不多的记忆，林悠想起她便是那个不引人注意的媛嫔。

乾嘉帝打从这个女儿一来就在观察她的样。皇后闻月走得早，这小姑娘没有亲生母亲的关，这些年越发谨小慎微。乾嘉帝心里也曾担心过，这小女儿越来越不说话，最后落个孤僻，可几次偶然遇见，又瞧她笑得开心，倒不像在他面前时心事重重的样。

这时候，一向不争不抢的贤妃司空瑛却是人意料地开了。

“父皇，人人说话都是偏向自己，乐妹妹自己陈述，当然是陈述她觉得无罪的地方，既然媛嫔也在此，那不如让她们当对峙，这么多的人，谅她们也不敢说谎。”

这些话许之诲审问的时候都问过，林悠答过一遍，这次答自然更为顺畅。

罗贵妃脸上闪过讪讪的笑意：“圣上，立心直快，不过是些孩童顽劣之语，不得数的。”

林悠心里明白，后这些妃之中，怕只有贤妃娘娘是真心待她，沐芳虽冷落，可这些年贤妃明里暗里却也尽力关照了她不少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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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觉到两边许多妃的视线偷偷落在她这里，但越是这时候，越要沉住气，她微微低垂着，不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，看起来倒是有底气极了。

况也确实与林悠估计得不错，因为事涉嫔妃，这个案虽是刑和金鳞卫在查，却是在镌文阁由圣上亲审。

她的这话虽是同乾嘉帝说的，但也不无提醒林悠之意。

况特殊，他也无法久留，消息带到了，林悠自然也着他赶离开，免得被金鳞卫的人发现。

林悠知那两个女咬了媛嫔，自然也猜得到这案很快就要审，有人来带她走当然也是预料之中了。

乾嘉帝倒是没生气，只不过也没看林思一，他仿佛是觉得林思咋咋呼呼的一番话有些理，竟然真的：“你二人各执

殿外守着金鳞卫的人，殿中则是依位份站好的各妃嫔。

同父皇请了安，林悠便在王公公的安排站在了那个媛嫔的边。

乾嘉帝很好奇这个小女儿到底藏了怎样的心思，他自认是个还算勤勉的君王，但于父亲这件事上，却不得要领。

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漏，理说，几次三番地询问，又没有证，怎么也够判她清白了，却不想，待她说完了，便有人坐不住了。

听到贤妃这么说，他便省了自己开的功夫，顺着问：“便依贤妃所言，乐，你且说说，昨日晚上你都了些什么，可曾到过侧殿，又可曾见过什么人？”

林思仗着自己受公主的份，话说得直接，待罗贵妃想去拦时，她劈里啪啦倒是脆利索地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