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自然知公主殿善良，可这断案，总要让人信服。你信我，严大人绝对一百个可靠。”商沐风与严苛既是同科，又都在六任职，对其为人还是很了解的。

可燕远越等，越觉得心里急得厉害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挠似的。林悠一向乖巧，连偷跑去玩都要他和林谦领着，现在被人栽赃陷害，她定是委屈极了。

祖母说后里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，现在看见她被陷害，还不定会说什么话来呢。

燕远觉得这样不行，悠儿单纯懂事，怎么能让那些坏人欺负了呢？

“哎，你去哪！”商沐风见那人就走，连忙拽住他衣服。

“我得去救她！”

商沐风觉得自己很大：“救她，你去哪救她？养心殿？”

“她在哪我就去哪，她心地善良，定宁飞屋一只野鸟也要让人小心放去，如今被人诬陷了，她哪里能是那些心狠毒的人的对手？我虽然不你们耍嘴那些事，但我在，好歹不会让人欺负了她。”

“你怎么护她？拿着你的银枪大闹养心殿？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燕远理直气壮极了，“倘若这案不能明断，便果真我闹了，又能如何？左右她被栽赃了一个大罪名，不能真相大白也是宗人府，那我陪着她走黄泉路就是了！”

商沐风惊呆了。

他与燕远相识的日不短了，虽知他有武将那冲动血，却一直认为，他到底还是承袭了燕家的优良血脉，是个会动脑，会用智谋的将才。

历来发生的事也确实佐证了他的看法，论及用兵，整个天风营也没有不夸燕远的。

前几年他在京中时，跟着池印将军领兵去剿匪，屡奇计，回来就被圣上嘉奖。后来提为副将，更是为天风营将士排兵布阵过不小的贡献。

可这时候，他看着前的燕远，怎么就觉得他脑走了呢？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商沐风简直不知要从何说起了，他了一气才能接着说去，“莫说现在案还没定，公主殿尚且无事，便真的证据不足，只要一日没判来，就一日有回转的机会，你我皆知不可能是公主殿毒，只要找到证据，一个不够找两个找三个，何愁查不清真相？如何需要冒着杀的危险闯里呢？”

燕远看着面前的好友，目光突然变得邃，他的声音缓了来，带着一商沐风无法说清的悲慨。

“不是，不是那样的，”他摇摇，“自然可以接着找证据，自然可以拖延时间以求真相，但商沐风你想过没有，她不过一个姑娘家，平日生惯养，一苦都不曾吃过，

“她从小听话，连小时候我们逃去玩被先生训斥，也是二皇和我替她担的。如今有人嫁祸给她这么大的罪名，倘若今日的证据不够，或者奉贤殿，或者宗人府，圣上一定会找个地方把涉事的人都关起来。

“我们这样的人，被关多久自然都无妨，哪怕天牢也得，可她不一样，她若再被关起来，她害怕了怎么办？她觉得委屈怎么办？若那些墙草的人偷偷欺负她又怎么办？我们想着是争取时间查明真相，可我们在争取的时间，苦都是她来受啊，你让我怎么忍心等呢？”

“燕远……”商沐风怔住了，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燕远。他不是那个年少肆意的少将军，他是一个有自己想保护的人，想为她好一切的男人。

“我没法在这等着，就算圣上怪我，我也认了。”

“可你去了也……”

“至少我看见她，我能知她好不好，能护着她。”

商沐风站在正安门外，看着自己好友离去的背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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