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亲看到燕远像是丢了魂一样沉寂了近一个月，哪里能容忍胡狄这等无理要求。

林谚连忙又是伸手去拉，刚把林谦住，想要找个合适的措辞将胡狄人这个无理要求驳回去时，便听得那边的陈尚书又开了。

“这镇北军驻守在代州，是多少年前就已安排的事，况且这是大乾的事，淳于王虽是代表胡狄前来，可手大乾的军务，属实有些不妥。依老臣看，这镇北军原是受燕家统领，如今我们大乾的燕少将军就在京城的天风营，他这么久不去代州，便是我大乾有一心向和的态度，都已到如此了，淳于王便不要人所难了吧。”

陈尚书这话说得圆，看似是说这几年燕远都在京城，可实际上，那“不去代州”几个字，何尝不是要将燕远的后路堵上？

燕远再不喜文官那些弯弯绕绕，可他也不是傻，陈尚书这么明显的话若都听不来，他也不必坐在襄和殿里了。

他当即站起：“陈尚书好大的面，可以替燕家许诺了。”

他一直不曾说话，那些争得上的文臣甚至都一时忘了燕少将军今日也来了。此时这带着不屑的声音响起，只让众人都是一惊，襄和殿竟是在那一瞬安静来。

陈尚书脸上挂着讪讪的微笑，他平日里圆事惯了，每每碰到燕远这样直白的表达方式，便招架不住，就跟朱雀街南城门那时一样，只得尴尬地站着，连接什么话都想不来。

淳于鹰这时终于像是来了兴致一般，没人说话，他这个胡狄王便自己开了：“听燕少将军的意思，似乎还有意前往代州？”

这话问得顺当，实则却是挖了个陷阱。

也在襄和之中的商沐风眉皱了一，倘若燕远一时上，说了什么要去代州的话，传到圣上那里，加上他昨日大张旗鼓一番作为，只怕要引起怀疑。

一个武将，为皇室公主造势，又一心要前往边疆重回祖父旧，圣上多疑，就算想到燕远有心起兵谋反，那也不让人意外。

淳于鹰看着犷，实则倒确实如传言所说，是个有些手段的。

只是自打望月关事，燕远在关于林悠和燕家的事上，一向会比平日更为谨慎，他看向淳于鹰，直直与他目光相视：“淳于王问这样的话，是想借和谈之名，试探大乾的布防吗？”

不就是扣帽吗？他不屑于用言官的手段，但奉贤殿那么多年跟着皇一学习，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。

淳于鹰目光了，燕远这些年都在京城，他对这个大乾燕家的后人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，此时听他如此反问，方在心里觉得，此行大乾，只怕要比他所想更艰难些。

何况他收到的消息，这个燕远与乐公主还有些过往，那之后的和谈，怕是要换换手段了。

两方商谈首日，诚如商沐风所料，没有任何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