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接着：“只是也因为那个赌约，胡狄人和定国公为首的几人都认为论理你赢了，你就该是驸，父皇虽未明说，可那意思，却是默认了……”

林悠说着说着，不觉又是眶一。

林悠垂帘，想到昨日的事，了一气稳稳心神才：“昨日你赢了淳于鹰，父皇自然搬你二人的赌约来，有赌约在先，那淳于鹰也没有理由再否认，他自然也没法再与大乾和亲，只不过互市的条款又有了两修改，父皇那里倒也能接受。只是……”

“你，你去向圣上禀明了，圣上便能收回成命吗？”

林悠也不确定：“我不知，但总要试试，况且我也是有几分把握，那淳于鹰的野心父皇不会看不来，到时北疆定然需要你。”

“所以，你也不愿我当驸，对吗？”

燕远却是本来不及吃，他冷静了一，方连忙问：“你刚，刚刚说什么？圣上……”
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，在他想通了的时候，却是听见悠儿说这番“拒绝”的话。

却见燕远正喝完了那碗药，鼓着脸颊不敢咽去，呆愣愣地看着她，一动也不动。

她顿了一，抬起视线看向燕远，只是燕远那一碗药还没喝完，正在咕咚咕咚地咽。

林悠拿着糖的手顿了一，她怎么隐隐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悠悄悄抬看向燕远，这一连她自己也愣住了。

这回燕远又愣住了，悠儿她……

“这柄小剑，是你送给我的，燕少将军，你可需记得你的承诺，到时刀兵无，可我要你活着回来。”

燕远自己把药抢过来：“我现在就喝，你说。”

沸腾的血与郁结的伤替在他之中游走，燕远只觉得某难言的几控制不住地要迸发来。

那蜂制成的糖不知是不是里的，竟比外卖的都要甜，只是燕远吃在嘴里，却觉得甜得很单调，一意思都没有。

“也，也不能那么说。我既知你一心要到北疆的战场上建功立业，又哪里有阻拦的理？更何况燕老将军也是我年幼时崇拜的肱骨重臣，你既是老将军的嫡孙，前往代州，也是天经地义。我，我本就不该阻拦，更不该以皇家的份阻拦。”

“你本就该驰骋疆场，天风营不是终，于你而言不过是开始罢了。日后代州、望月关，那战场之上，定然有镇北军的旗帜，也定然有你啊燕远。”

“有，有糖……”林悠拿过一块纸包着的糖来，伸手递到他面前。

林悠一反应过来，连忙：“父皇虽没否认，但你放心，我今日就会向父皇禀明，你，你去北疆一事，定然不会被影响到的。”

不是占有，更不是禁锢。

前世离别时，他们皆是懵懂模样，甚至压说不清为何。

今生她本想着既重生回来，便要让他安稳在京城，再不要涉险，却未曾想过，走到今日这一步，竟是她心甘愿，愿他往那北地疆场，个天立地的将军。

“我知，我这问题许是问得有些突兀了，你，你本不必回答的。”燕远一从她手里将糖拿过来，拆开了嘴里。

林悠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，饶是她早已想好了解决的方法，可此时面对燕远，还是止不住地脸颊发。

他心里说不上难受，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个觉，只是觉得空落落的，一就什么都没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林悠从自己腰间解那个绣着燕的荷包。

可她的这些百转千回的思绪，却是并不能在只言片语中透给燕远知。

半晌，才听他“咕”一声，把那一大的药都吞了去，苦得直气。

当不当驸又有何妨呢？总归她永远永远会等着他，哪怕他不是驸，他也是独一无二的燕远啊。

燕远本已在与淳于鹰一战之中定了决心，要先保护活着的人，哪怕驸，去北地一事再想办法就是了。

若告诉你，你把药都喝了。”

她说不该阻拦，会否不过是不愿嫁给他的谦辞呢？

林悠觉得自己脸颊定是红的要滴血了，她微微侧了侧，想用垂的发丝遮挡些许。

燕远却是垂着视线，连看她一都不敢，生怕看到她有表，又生怕看到她一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