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林悠既是晚辈，这些事同她的关系也算不上太大，至少目前她还不太能想什么改变前世结局的办法，故而她还是记着自己一开始的目的，问起自己母后当年的事来。

一个这样受百姓尊敬的皇后，倘若诞的是个儿，其他嫔妃只怕是一丝机会也没有了。

“也怪我这几日憋在定宁里，倒不知外面已经打得这般火，早知如此，就不给娘娘平添烦恼了。”

司空瑛后来常想，为何老天要对良善之人如此不公，闻月为皇后时，整个后哪个人不称颂贤良？民间许多女也因她创立的技艺馆学习一门手艺，对那从未谋面的皇后娘娘恩不已。

贤妃拉起林悠的手，轻轻拍了拍：“你怎么同我客气了？我这里哪能算得上忙呢？多就是多些客人罢了。自打这胡狄人走了，罗贵妃便常带着三皇到圣上那里，淑妃又常亲自了羹汤送去，两边像是比赛似的，真说忙，也是那边更忙。”

“素面？”林悠有些意外，皇里什么好东西都有，因何独独喜一碗素面？

司空瑛说到这，眉心已然蹙起，仿佛前又现了那年冬天大雪时的场景一般。

皇后缠绵病榻良久，太医院换了三拨太医都没诊所以然来，药方换了几个，可那风寒之症就是不见好，最后油尽灯枯，却连看着自己女儿大都不能够了。

那时林悠尚是个孩，对这样的事几乎没什么印象，但只听贤妃所言，也足以想象。

林悠忙着查定宁里的线索，倒真没大注意这个，听贤妃这么说了，才想起前世似乎也是差不多这个夏天，淑妃屡屡撮合自己的侄女和大皇林谚。看来这一世，淑妃也没有闲着。

林悠除了见过闻沛，两世都没有见过闻家的其他人，她不知那素未谋面的外祖母是个怎样的人，但从这碗素面来瞧，大抵也是一个和母后一样温柔的人吧。

“那年冬天冷，她原本就弱，不小心就染了风寒。起先还以为像从前一样服些药就好了，却不想，怎么用药都不见好，后来越来越重，半月也没有一好转，最后就……”

：“可让你说准了，昨日淑妃才来，今日罗贵妃就来了，往后，那些急着站队的嫔妃人，只怕要踏破我沐芳的门槛了。”

林悠没有说那只玉碗的事，便：“想着许久都不曾去皇陵看看母后了，今年祭拜的时候，乐想带些母后喜的东西去。”

贤妃浅浅笑了笑：“从前我也问过娘娘这个问题，大约是娘娘小的时候，闻夫人总会在她生辰时一碗素面。后来闻家没有来京，娘娘大约是思乡吧。”

京城的那些小摊小酒馆里卖的素面不过几文钱一碗，为皇后，却喜这个吗？

后来闻月薨逝，整个京城一片缟素，许多百姓自发着素服、系白巾以为悼念，足见这位皇后娘娘在京城百姓心中的地位。

“殿怎么忽然问起这个？”贤妃听到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意外。

提及先皇后闻月，贤妃目光中明显多了几分忧伤。

贤妃念：“殿一片孝心，娘娘若泉有知，该是欣了。若说娘娘喜吃什么，大约是生辰的时候，吃素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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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娘娘

林悠从前不会想这样的问题，但现在，她却越发觉得，只怕这些加诸上的光环，正是让她母后早早殒命的原因。

“母后从前过生辰，有什么喜吃的东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