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则之想了想，“我嫡母无非就是看我着你，她不乐意了。她自己破坏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就想找个其他人来挑拨，日后指不定还得以各理由给我纳妾。若是你今日拒绝了倒好……不过也无妨，过几日人来了，你随便寻几个错将她们打发了便是。这后院还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末了，他又，“我实在受不了丫鬟走来走去，实在碍。有夫人一个在前晃就够了。”

顾离原勾一笑，有些害羞，伸手去推他，“你去盥洗吧，夜了，我累了，就先休息了。”

严则之拽着她，“夫人，明日我可是要远门的，你这般冷淡可让为夫有些伤心了。”

严则之也不藏着掖着，底的意思大方明了。

他们成亲这么久了，之间的界限距离也越来越模糊，只是他并非什么正人君，面对枕边自己的心之人，他已经当了太久的柳惠。

他不想再忍去了。

顾离原早就知他的意思，只是这些日一直躲着。想想还是被他惯来的病，若是再拒绝倒是有些不解风了。

她看着他，眉目羞，“我先伺候你盥洗？”

这段日，他不愿意让丫鬟伺候，也不愿勉他，所以这些事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。

他自然读懂了她的意思，气掩饰心的躁动不安，双手打开，让她为自己脱衣。

她这么久，都不曾真正见到他坦诚相待的样，只是挨着他时，能够觉到手心肌的有力动。

如今真正看到，实难面对，意识闭。

严则之坏心地在她耳边气吐纳，她被撩拨地浑起了疙瘩，微微颤抖着向后仰。

盥洗室中，气蒸腾，为这个狭小的空间添上暧昧氤氲的气息。

蒸气漫浴桶，贴在四上，顾离原后仰时脚步虚晃，一个打朝后载去。

她双手在空中扑腾，严则之疾手快将她一把捞过，搂上她的腰肢，微微一用力，将她整个打横抱起，抬脚一跨，带她一起坐浴桶。

顾离原上的衣裳被打，黏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很是不适。

忍不住扭动想要摆脱他的桎梏，后者手臂却更加用力地抱她，将放在她的肩膀上，呼重，一时间，她耳边一直回着他的声音，连绵不绝。

“阿则，你先放放，我这样，有些难受。”顾离原声抗议。

严则之直接无视。

他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，方才不过只扫了一，便看见她雪白亵衣粉红的肌肤，滴，让他瞬间脑短路，无法正常思考。

顾离原也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，只知来时，全都像是被泡开了，指间肌肤都起了褶皱。

严则之将她抱至床榻，整个人俯而上。

他底猩红的光在外，让她不禁撇开了。

“离原，看着我。”严则之固执地用手将她的带过来，和她目光相接的一瞬间，烈火燎原，他略带凶狠地俯吻上她。

顾离原只觉得全的细胞都张着嘴，似乎在叫嚣着什么。

顾离原伸手环上他的脖颈，将他箍更加靠近自己。

雕窗柩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一层雾，也不知是里面太还是外太凉。

……

“严则之！你太过分了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
青梅掩面笑着，安着那个暴躁狂怒的人，“大娘，没事儿的，一会儿婢给您遮遮，没人看的见的。”

顾离原眉皱，一只手端着铜镜，另一只手将亵衣领扯，仔细察看着脖颈的痕迹。

血红的一块，她用手搓了半晌，非但搓不净反而颜更了。

她将铜镜重重放，颓然趴在梳妆台上，肆意撒着气，“青梅，严则之呢？”

“回大娘，一早便去了，也不知是去了哪儿？”

“就去了？石呢？可跟着呢？”

“石没跟着，估计家主没走远，一会儿还会回来的。”

顾离原直起，“没走就好，我这帐还没找他算呢，不能这样便宜了他。”

“夫人在说什么呢？”严则之将手上的东西放，看见顾离原投来的幽暗中带着杀气的神，敛了笑，认真问，“夫人这是怎么了？”

顾离原不声，依旧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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