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新的一周。

然后没忍住，抿笑了一。

“去。”

十一月的夜里已经冷了，沈路说话的时候，有白汽弥散开来，把他冷的五官都变了。

宋君白说。

宋君白心里憋着一气，其实自己也不知在和什么较劲儿。

沈路又把沈晴往上拎了拎。

“可是——”沈路试图反驳，却又讪讪住嘴。

沈路伸手又提拎了一把沈晴，脚一蹬，山地车蹿了去，还留了一串铃声。

宋君白看着蓝白的建筑一字一顿：“派所。”

·

“有困难找警察，这是基本常识，懂吗？”

宋君白扭就跑，还提了速。

宋君白还没回答，沈路又：“我家院里的柿熟了，小瘸想摘我没让，明天你带他摘好不好？”

“不是，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，你不知，就算我今天不打，回他们只会更过分，而且他们没什么底线的，我怕他们背着我欺负沈晴，这小瘸还不够他们一掌的。”

“不上。”

于是沈路便也笑了两排白牙来。

今天这一架打完，对方不可能吃亏认怂。

她满怀希望地以为自己一定可以改变未来，但沈路一场架让她意识到，就好像沈路说要学好，但该打的架还是会找上他，那她一心想要摆脱的那一切，会不会也在未来某个时候再次找上她？

“那你明天还去给我讲题吗？”

他想说可是你也打了，但随即又想起来宋君白那一脚是因为那个小个猥琐男想要动沈晴。

“不是，我们和他们，他们职中很的，老师也不，男的打架女的堕胎，好多这事，你别掺和，往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，你记得赶找我，找老纪也行。”

沈晴靠在他的怀里，呵着气搓手，大黑珠也期待地盯着宋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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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路：……

宋君白声音冷了来。

“那你要不要上车？”

“你们？”

临走，沈路又忍不住问。

“好的，我不生气了。”宋君白一气。

沈路：……

“那……算我今天错了好不好，我不该打架，你别生气了行不行？”

“坐好了，咱们回家。”

也许是看见沈路打架，给了她一仿佛再一次走上和上辈一样路的觉，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太过乐观了。

宋君白忽然停了来：“你往左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小路哥得寸尺。

沈路不明所以地往左看去，空无一人，茫然：“什么？”

又过十分钟，宋君白到了家，沈路没去，原地掉了，看着宋君白把门锁好。

对沈路生气有什么用呢？她是在气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