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那些日一直藏在她的心底，碎成碎片，无法愈合。

这被人大包大揽的觉对堂堂路哥来说好像有耻辱。

“专业上没什么特别需求的话，选化吧还是。”宋君白拍板，“跟我选一样的，补课方便。”

桔嘻嘻笑：“前程似锦。”

宋君白笑声来：“410，你说得轻松，再说 6A 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
宋君白在桔面前不用伪装，事实上虽然没有桔说的那么夸张，但也和她心里的打算差不太多。

老纪来伸手把沈晴柔顺的锅盖成了鸟窝：“赚什么钱，小小年纪掉钱里了，学谁不好学你哥。”

沈晴在旁边拿着蜡笔写写画画，跟个应声虫似得：“听小白哒！”

没息啊小路哥！

数学 200 分，你考个 195 问题不大吧，你英语也很变态，我觉得 120 分可以有，那你语文就只需要考 95 分就够啦，160 的总分你总不会考不及格吧？”

志愿单是过两天才叫，给学生留足了和家商议的时间，晚上宋君白去馄饨店的时候，发现沈路的还没填。

沈晴伸手捂住发：“我哥超好！”

里正在收拾灶台的老纪笑得差岔气。

“还没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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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君白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，沈路和她从小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，如今父母事业平顺，她大可以去思考自己的理想，当她只需要专注学习这一件事的时候，时常都会忘了从前自己那些绝望而没有选择的日是怎么过来的。

桔哼了哼：“对我们当然不好拿，你这控分大佬，哼哼——”

等到了考，两门选修课同样是打等级，并且在 A 之上还会有 A 等级，如果能在 4A 前提，选修两门能全拿到 A 及以上，那么总分加 10 分，少一个 A，一分没有。

小白老师又上线了。

但是不知为什么，又忍不住暗搓搓地开心。

沈路臊得耳朵发。

沈晴叉腰反驳：“小瘸也可以赚钱！”

“在想。”

“好。”路哥从善如，“我听你的。”

宋君白扭看他，：“嗯，你也要听我的。”

宋君白不知该说什么，索低把桔的选科志愿单刷刷两笔填上了，伸手拍在她的脸上：“前程似锦。”

宋君白挑眉：“学医？”

“行行行你哥超好，次他揍你的时候你有本事别往我后躲。”

桔沉默了好久，才慢吞吞地看了宋君白一：“其实……跟你也差不太多。”

好志向。

宋君白想了一：“怎么想的？”

宋君白：……！

沈路：……

学渣路哥有些难为：“各科目分数低得难解难分，很难抉择。”

宋君白：？

路哥凶一瞪过去。

小白老师倒是很淡定：“其实还好，你目前基础补的不错了，但学校为了抢时间多复习几，度赶得太快了，所以从月考分数上才暂时看不太大步。”

但毕竟现在谈这些为时尚早，她不愿意把没定数的事说在嘴上，便避开了这话题：“那你呢？想学什么？我不信你一想法没有。”

店里没客人了，沈路在打扫外间，宋君白一边帮忙搬凳，一边问：“你想过以后打算什么吗？”

沈路接过她手里的木凳：“你站着别动，我一会儿就好——以后——还没想好，能赚钱就行，得养小瘸。”

“差不太多的意思就是，还是差一儿的。”

沈路耳朵又红了。

沈路：……

补课几个月了，终于被小白老师夸了。

桔微笑：“法医。”

这里不得不提一提本省的又一变态改革，是这两年才刚刚试行的， 除选修的两门课之外，剩四门在二学期行全省统考，不公布分数，只公布等级，分 A、B、C、D，四个等级，大多数一类本科要求全科目 B 级以上，有了 D 等级的，基本和本科提前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