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傻。

宋君白看了看他一黑的羽绒服和仔，又看了看周围光溢彩的灯，神不言而喻。

“吃糖葫芦吗？”

沈路小心翼翼：“我也要穿？”

沈路：……

沈晴啃着糖葫芦指着几个倚着栏杆拍照的年轻女孩。

“不是看见了么？你还想嘛？”

宋君白他们走近，混在人群里，也没急着打招呼，静静地听了一会儿。

沈晴继续。

沈晴兴奋得直挥小拳。

“你们不是来看双面三异绣的么，人家什么设计？只要没偷没抢，那就没什么不能的。”

另一个附和：“确实是这样，但为了生意，也是可以理解的嘛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咱家一样，成端定制，中低端市场他们想分一杯羹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嗯。”沈路说完就把沈晴从肩膀上拎了来。

“行了，先别说了，一把年纪，像什么样。”

到底是没心没肺的小瘸，一串糖葫芦就足够他喜笑颜开忘记没良心的哥哥。

宋君白看不去了：“你抱他起来不行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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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君白笑了起来。

忽然，旁边几个上了岁数的游客低声议论起来。

老太太神严肃，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，但是一双睛依旧雪亮，掠过先前说闲话那几人脸上的时候，几个中年男人都意识低了。

“看见了！好漂亮的大狮灯！”

宋君白和沈路的衣服相对日常许多，款式也是偏现代装的款式，但显的刺绣元素还是很轻易把他们跟周围人区分开来。

沈晴兴得要命，他最喜小白给他准备新衣服了，沈路脸有些复杂：“古装？”

“不算古装，只是多了些传统元素，比那些日常许多。”宋君白指了指那几个女孩的衣服。

宋君白看过去，意识挑了挑眉：“不是，她们和我们一样，过来玩的。”

……

“大师哥你这话就难听了，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有你这样技术和门路，现在机刺绣那么普遍了，手艺人都被挤压得没活路了，谁还顾得上传统不传统的。”

沈路垂着看了会儿得寸尺的小瘸，伸手拎着小瘸又往上举了一截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因为天气冷，沈晴的衣服外面多了个小小的红斗篷，穿着像个小红帽似得，漂亮得很。

展里很闹，宋家的展台在很显的地方，远远地就看见了几个熟面孔，正在对围成一圈的观众讲着什么。

“小白，那边的们是来表演的吗？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有许多人聚在一起不知看什么，沈晴又来劲儿了：“我们也去看！”

宋君白顺着声音望去，是那几个人中间围着的那位满银发的老太太发话了。

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男人：“我觉得他们的东西不行，你看看那边那几样，本已经和传统挂不上边了，刺绣这东西，是讲究底蕴的，他们这样设计，分明是在讨好年轻人群。”

沈晴眨了一睛，回答不上来，但心里是生气的，于是拧着小脸挣脱了沈路的手，转而去牵宋君白。

“她们的衣服好漂亮。”

“呵，为了赚钱，就连传统都丢了，我看连人都丢了算了。”

次日，三个人穿一新去看展。

沈晴有人撑腰，地抬看沈路。

“是很漂亮，我也给你准备了，明天我们也穿这衣服来玩。”

“看见了吗？”沈路问。

三坑这个时候还没开始行，能在这里见到汉服好者，还不容易的，而且这些衣服剪裁良，并不是里胡哨的影楼风，只是形制上还有些细微的偏差。

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了好几句，宋君白听得直皱眉，先开那个大师哥看起来是个直，估计是自己技术好光，明明白白看不上所有人，但第二个就不行了，看着在劝，其实是火上浇油，话说得滴不漏，仔细一品却比第一个更难听。

沈路无语了一，依言伸手把他抱起来。

这回连宋君白都叹了气：“人太多了，挤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