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笑一白牙：“对。”

“那难不应该你奖励我？”

沈路缩回手，再张开掌心的时候，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酪：“好，奖励你。”

他直视着宋君白，因为神太过坦，以至于宋君白没法拒绝。

酪是沈晴最的零，宋君白也喜，但小镇上买不到，沈路每次跟着吴望舒差回来的时候都会买上很多，分成两份，沈晴一份，她一份。

她那份因为还要被桔压榨，总是先吃完，家里已经断货很久了。

宋君白沉默收了酪，心里却并不平静。

她其实有些看不透沈路了。

总觉得沈路好像真的能看透她的想法，她希望俩人的关系能够简单一些，沈路就好像真的完全收敛起了从前那直白到带着攻击的心思。

不刻意接近，也不刻意地保护。

是一很平等、很寻常的朋友相模式。

就像——

宋君白怔住。

她突然似乎有想明白了。

沈路如今的行为模式，像极了周晓。

又是一天张的考试。

午三半全科目考完，各回各教室收拾东西准备放暑假。

因为幼托班已经提前两天放假了，沈晴这两天白天都在宋君白家，宋君白便在校门等着沈路一同回去。

结果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人。

宋君白直接去了七班。

七班人走差不多了，只剩几个寄宿生还在教室里昏昏睡，他们离家远，打算第二天再回。

“打扰一，请问你们有人知沈路去哪儿了吗？”宋君白敲了敲门。

“路哥好像被小徐老师叫去了办公室，不知因为什么事。”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宋君白完谢刚要离开，隐约听见后有细微的谈论，步一顿。

“你们刚才说，严老师……他怎么了？”

后排的男生算是沈路的小弟，忿忿：“鬼知老严怎么了，路哥平常事多老请假，他一直看路哥不顺，今天考完试又着个死人脸来，拎着张试卷张就让路哥给他个解释，小徐老师劝了几句，说真相还没查明，不能就这样定论，他也不搭理，路哥就这样被带去了办公室……”

宋君白皱了皱眉，加快了步。

此刻的教师办公室也是剑弩张。

老严黑着脸，把手里的试卷拍在桌上：“一年时间，从年级倒数变成七班的第一名，我承认或许你有几分聪明存在，但我觉得你需要解释一，为什么这样一张试卷，你能考满分？”

小徐老师在旁边脸也很不好看，但他的资历远远比不上老严，此刻也只能着：“沈路同学很聪明，也很努力，他的成绩也不是一蹴而就的，这一年各学科都有步，数学步得尤其多，考个满分也不是不可能，严老师，我知您对学生要求严格，但是这样就怀疑学生的人品，是不是也不太合适？”

老严看了徐立一：“徐老师，你知普通班和尖班的区别的吧？”

徐立里闪过一丝屈辱，咬了咬牙：“但那也不该——”

“我不是在和你聊学生资质的区别，我是说，作为一个合格的中老师，我们在对待普通学生和尖生的区别。”

老严冷笑一声：“我们这里从来不是培育天之骄的地方，每个老师都清楚，我们能的有限，必须把时间在收益最大的方向上。所以，徐老师你应该清楚，我虽然同时带着七班和一班，但是我的教学方式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简单来说，像最后一大题最后一问这有超纲的题目，我是从来不会在七班讲的。因为我知，讲了也是浪费时间，七班的教学重一直都是基础题，这次考试试卷是我的，难度我心里有数，即便是尖班，最后这一问能来的人也不多，那徐老师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他能考满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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