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，走校门的时候，已经是夜十半。

古鹤是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等她的，当然，在那之前，古鹤已经多次以“追求”的借对宋君白说过一些暧昧的话试探。

当时的宋君白虽然对人存着很重的戒心，但却并没有真正接过什么恶人，她对人最恶意的猜想，也不过是一些言语上攻击，她没想到古鹤会直接利用自己作为男力上的优势来对付她。

宋君白没打过架，跆拳虽然练得不错，但中之后便疏于锻炼，更别说用于实战。

古鹤把她钳制在自己怀里，慢条斯理地将她笨重的羽绒服解开，冰冷的手指像毒蛇一样探她的衣服里，贴着她的肤游走。

他贴得很近，在她的耳畔若即若离，用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不断地说着话。

“余秋碰过你吗？他们都说他碰过你了，嗯？是这样碰的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喜被男的碰？你是在迎还拒吗？”

“我知你喜的，你在发抖，你在激动，对不对？”

“是不是还想我吻你？想的话就说，我可以满足你……”

……

时隔十多年，那短短十来分钟噩梦一般的经历，却像是在她的心里生了，发了芽，成了一棵狰狞参天的木。

忘不掉，死都忘不掉。

宋君白不知自己那天到底是怎么脱的，只记得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自己满脸是泪，却一声音都发不来，地上有一滩小小的血迹，她的羽绒服被树枝刮坏了，羊绒衫被剐蹭得了线，后腰有青紫的掐痕，但腰往的衣还是完好的。

那之后很久，她一直克制不住地拼命回想，在她因为极端的恐惧和慌而失去知的那段时间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后来，在某一个类似的夜里，她坐在车里，隔着窗玻璃，看见街角有两队人在打群架。

其中有一个人，瘦且，手里握着一三角的铁条，嶙峋的肩胛骨凸来，神凶戾，不不顾地挥着铁条往前砸。

仿佛一盆冷兜浇，迷雾散尽，记忆回笼。

那一天，也是这样一铁条，从古鹤的背后悄无声息地伸来，重重落。

古鹤额角被砸破，血来，沾在宋君白米的羊绒衫上，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
模糊的视野里，古鹤松开她，与背后那人扭打，但背后那人并没有还手，一只骨分明的大手探过来，死死扣住古鹤的肩，着他毫无章法的拳，将人拖了那个暗的小巷，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，直至消失，只留重而安静的夜包裹着宋君白，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安全。

是沈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