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不错，好好学习，我听说现在寺庙都不招本科以的了，你光放屠刀没用，佛不渡本科以的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你那天把古鹤拖走，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个看起来黑黢黢的小巷里，为什么没有再回来？”

乃至之后的许多天，她回家的时候，似乎总能看见沈路在校门，不说话，也不看她，仿佛只是恰好遇上，直到看着她平安上车才离开……

她顿了顿，又：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？”

他线绷冷的线条来，显示几分不自在。

“我觉得，你应该不想在那个时候被人看见。”

沈路垂，不敢看她，怕被她发现自己里的心虚。

宋君白却追问：“或许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陪着我，是吗？”

果然。

他还是低估了他的小白姑娘。

这话就有幽怨了，一都不符合小路哥的人设。

自己脑袋盖住：“路哥已经放屠刀了。”

“我是说，上一次我没到的事，这一次，我可以提前试试。”

沈路望着宋君白平静而自信的笑容，心里哑然。

宋君白伸手指了指窗外停着的自行车。

“其实，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，但是如今的你也不是从前的你，所以可能，并不能给我什么答案，但我还是想问问。”

“因为我想着——我是说如果这事儿真是我的，”

“如果那次我也持举报，甚至起诉，后来或许就不会有女生受他的伤害。”

宋君白摇摇：“他只是过来实习半年，后来就走了，毕业后没来咱们学校，去了市里一所职中，过了几年因为被人举报猥亵学生，丢了工作，再之后就不知了。”

不是巧合，是独属于不良少年路哥藏在黑暗里的温柔。

小白姑娘不是只会自怨自艾的圣母，她是提剑归来的勇士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宋君白闭了闭。

沈路伸手假装了睛。

沈路半句话，又有些后悔，不想说了。

沈路睛里的血丝还没褪尽，眉冷凶厉，像一蓄势待发的凶兽。

沈路没反应过来：“没别人坐过，是被太晒的。”

小路哥懊悔死了。

宋君白忽然笑了起来。

那天她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小巷的时候，巷似乎有人走过，和她走的是相反方向，她只以为是路过的行人。

宋君白望着他却了神。

“后来呢？就这么放过这个人渣了？”

沈路怒气冲冲把自己从书本里来，一把捂住宋君白的嘴。

“你那个粉蓝的垫，都褪了。”

“宋小白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圣母，你搞清楚，这事是人渣在犯罪，而不是你哪里错了。”

沈路别过脸：“不知，又不是我救了你。也许我本就帮不了你呢，毕竟你现在都不让我送你回家了。”

小白老师有理有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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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或许——”

宋君白笑得两弯弯：“换一块，我喜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