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，咙里火烧火燎。放酒杯，他迎着阎冬城的目光走过去。

“我个人很喜那首歌，” 王锐胳膊放在桌面上，靠前望着老柳，“词曲都作得相当好。我有些好奇，词曲作者究竟是怎样的人，上中学就写那样的平，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专业人士了吧？”

阎冬城总觉得其中有蹊跷，看来王锐也察觉到了。

“来了？” 老柳冲阎冬城和王锐。

老柳迅速避开目光，佯装没看见那人。

“白勇那首歌，” 王锐望着老柳，“歌词写得好，你们之前怎么没请白勇作词呢？”

“都说这些曲填上词，找几位行歌手唱一唱，我们乐队会火。” 老柳咧开嘴，无打采的笑容，一只手从兜里摸皱的烟盒。

他暗自犹豫是否上离开，又觉得那样有些幼稚，人家是刑警，要找你随时可以找到。

乐手们收好各自的乐，台与熟识的朋友打招呼，坐喝酒聊天。

“什么事？” 老柳收起双，“在这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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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，谁还记得那些破事！” 老柳伸开两，神空，仰起望着天板。

见过他一次的丽莎只记得他其貌不扬，却不自量力地暗恋杂志女。范鸣远以为他是毒的烂仔……

假如词曲不是白勇写的，白勇只是演唱者，老柳为什么要隐瞒？一首从未公开发表的歌，并不存在版权问题。

但老柳毫无疑问是位有才华的音乐人。阎冬城直觉白勇唱的那首歌，其实是老柳作曲，歌词作者另有其人。

“确实，” 阎冬城赞同，“歌词不仅要有寓意，还需要韵脚，并非大白话都可以成为歌词。”

老柳并非毫无魅力的男人，在舞台上弹吉他的那刻，他看上去十分潇洒，足以引异的目光。

“白勇？哼，” 老柳冷笑，“白勇哪有闲心写词！”

“我们特地过来听你弹吉他，” 阎冬城拉开一侧的椅，“来，坐！” 他拿过空酒杯，给老柳斟满一杯啤酒。

“是啊，要不然可惜了。” 王锐。

这时的他，与方才台上那个演奏吉他的乐手判若两人。

“你们这些曲，” 阎冬城对老柳说，“如果填词，还得找平的填词人。”

他背靠吧台转过，仰起喝酒，目光扫过远的角落，猛地遇上一双的睛。

老柳神郁，独自走向吧台，要了杯加冰块的龙兰酒。

“你俩喝酒不行啊！” 老柳在椅上坐，望着桌上一堆未打开瓶盖的啤酒瓶。

“关节变形，不了楼梯。”

“老人住院住了多久？恢复了吗？”

“什么病？”

每当提及白勇那首歌，老柳、卞染心，包括孙依依，反应都有些不自然。

“去年四月五日，你没有来酒吧演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平时不太喝酒。” 阎冬城端起酒杯，与老柳碰了碰杯。

“都过去快二十年了，” 老柳不耐烦地皱眉，“就是念中学的白勇自己一个人鼓捣来的歌，你们嘛对那首歌这么兴趣？”

“白勇……” 老柳嘬了嘬嘴，“白勇他已经不在了，死者为大，我不想再评论他。”

“去年四月初，我家老娘生病住院，我去医院照看病人。”

而当他放吉他离开舞台，在别给人留的印象，又是邋遢丑陋不起的。

了一些人，又不断有人推门来。

“轻摇风格的现场演奏，” 王锐举起杯，“我还是第一次听现场，相当不错！”

“酒先喝到这，” 阎冬城推开啤酒瓶，“我们想找你谈正事。是在这谈，还是去外面？”

“不好找，” 老柳叼着烟叹气，“现在的人以为歌词就是凑几句话，所以歌词唱来唱去大同小异，很少有让人记得住的词。”

“那首歌不是白勇写的？” 王锐疑惑地问。

“那首歌是你作的曲，歌词是谁写的？” 阎冬城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