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冬城在距离椅几米远的青草上席地而坐，摘了草芽咬在间，望着远的成群的飞鸟。

两位母亲闲话家常，接近正午，彭娟起与徐老太告别。徐老太依依不舍，两人互留了电话，约定今后有空再见面聊天。

陪徐老太走了一段，目送她走绿地对面的小巷，彭娟和阎冬城返回来时的。

阎冬城开车送彭娟回家。

午间路上汽车突然多了，红绿灯路排着望不到的车队。彭娟心事重重，一改平日见到儿就说个不停的习惯。

“我爸最近在嘛？” 阎冬城扭看母亲，“几次打他手机都没开机。”

“你爸啊，他总有写不完的东西，最近又在考据历史，准备写大。”

“他老那么坐着不行啊！”

“整天坐在书桌前，拉都拉不动！” 彭娟脸上笑意，“我跟他说，老阎啊，我去公园你去不去啊？他回答‘哦’。我说，老阎，去看儿你去不去啊？他还是答一声‘哦’。然后我说老阎啊，油瓶倒了你不打算扶是吧？他还说‘哦’……”

“我爸是书呆，你总逗他。” 阎冬城笑。

“你还不知，你爸都已经书呆到什么程度了！他现在两只睛，一只度近视，另一只老，看书要么把书摆老远，要么拿在脸面前，唯独正常的看书距离他看不清楚。”

“要多动员他参加外活动。”

过了拥挤的十字路，前面车少了，阎冬城加快车速。

彭娟靠在副驾靠背上，望着阎冬城的侧脸。

“冬城，” 她迟疑着说，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，要是不方便回答，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
“嗯。”阎冬城。

“刚才那位徐老太，是不是她的儿有问题？”

“命案嫌疑人。我担心吓到老太太，才拉你去搭话。”

“你想了解的况，刚才都打听到了吗？”

“嗯。去年清明节前后，正是死者被害的时间。”

“我的天，” 彭娟惊讶地坐直，“那以后徐老太日可怎么过啊，丈夫去世了，只有这么一个儿！”

“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，只能说徐老太的儿有重大嫌疑。”

“希望只是误会吧……唉！”

阎冬城微微。

听过老柳的音乐，他总觉得老柳这人有些可惜，不知老柳那自暴自弃的浑劲，是从哪来的。

阎冬城相信格的形成有因有果，除去遗传基因那分，剩的便由人生经历所决定。一个人过去的经历，决定了他今天的行为方式。

来到父母住的小区门，彭娟非要拉阎冬城回家吃饭。

“不了，妈，” 阎冬城看手表，“现在十二多了，我一要开会。”

“哟！那都没时间吃饭了啊！你等一会儿，我上楼给你拿心……”

阎冬城没能叫住母亲，只得把车停稳熄了火。

没过多久，彭娟提一兜东西来，跑得气吁吁。

“我给你装了松糕，” 她把手提袋放在座位上，“还有切好的果……你要记得吃饭啊！”

“嗯。妈你回去吧，晚上打电话。”

彭娟在站在小区门，望着阎冬城的车消失在远的车中，她才转走小区。

阎冬城敞开车窗，迎着带意的秋风行驶。

回到单位办公室，他泡了杯绿茶坐，用最快的速度吃了两块松糕卷。

看看时间还不到一，又打开装果的塑料盒。彭娟切成小块的红心火龙果，还给他准备了果叉。

“阎队！” 穿警服的王锐风风火火来，“上午我和小袁去雀鸣山，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有线索？” 阎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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