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锐起初有些来气，说着说着，也忍不住笑来。

“我费那么大劲，搜索了一晚上找那家餐厅，结果她只吃一碗面！”

“你也吃面？”

“我定了带脚炉的雅座啊，总不能只吃两碗面……为了不看服务生的脸，我只好了几样小菜，一份鱼生拼盘，自己一个人吃。拼盘端上来一看，这么大一盘！”

王锐比了个脸盆形状。

“良心店铺，分量还足。”

“网上好评那么多，我看就是分量足的原因。”

王锐把气泡当酒，端起杯一饮而尽。

“简单些，次你请她吃面就行了。”

“她那人还坏，” 王锐脸上甜的笑意，“看我明显吃不完那些菜，她就幸灾乐祸地一直说，不要浪费呀，多少吃多少，吃完才能走……”

“她自己那份吃完了吗？”

“一碗面吃得差不多了，草莓大福她打包带回去。”

目前为止，阎冬城对卞染心的推断没有太大。

她喜古典音乐，不喜外吃饭，有洁癖，挑，甚至她经常吃乌冬面，阎冬城都猜到了。

她还有那么一幽默，与她的挑剔形成互补，不至于十分惹人讨厌。

王锐与她的两次约会，虽说都不算顺利，过后回想起来却也乐在其中。

“她说小时候，” 阎冬城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经常带着随听，去大学校园？”

“对，” 王锐，“吃饭时我仔细问过她，她父亲在东大教书，她家住在东大的北院。她小时候经常自己走人行天桥，去东大本院校园里玩。”

“她说小时候，” 阎冬城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四五岁的时候，自己一个人带着CD随听，去大学校园里听音乐？”

第二十四章

“是的。有什么不对吗，阎队？”

“你知CD随听，哪一年开始普及？”

“哪一年还真不知，好像我学龄前就有。记得我妈上班路上总带着随听，就是放CD碟片的那，沉甸甸的，好像还蛮贵……我妈不许我碰，说是了她几个月工资买的。”

“你哪一年生，卞染心哪一年生？”

“她大我八岁……” 王锐惊讶地望着阎冬城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她小时候CD随听还没现？她四五岁的时候，难还没有CD随听？”

“第一台CD播放在1982年上市，而便携式的CD Walkman，也就是随听，重量积真正达到‘便携’程度的产品，直到88年才上市。实际上‘便携’也只是相对于之前带八节电池，非常沉重的机而言，并不轻便。”

“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来说，那东西积不小，而且太重？”

“是的。当时国买不到，就算托人从国外带回来，价格昂贵，除非专业的音乐人和音乐发烧友，一般家不会备。

卞染心的父母并非音乐人，而且据卞染心自己说，父母不允许她学音乐，又怎么会费钱费力，给她买一台听音乐的随听？”

“便携式随听，” 云浮上王锐的脸，“应该是九十年代以后，才开始普及……”

“当时国还没有量产CD唱片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，拥有一台大多数人没见过的CD随听，还有自己喜的钢琴曲CD唱片，并且独自带到外面去，我认为不可能。”

“你是说，她在撒谎？” 王锐握手中的玻璃杯，艰涩地说，“可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？”

“也许不完全是撒谎，只是错了年代。”

“年代错？就是说事真的发生过，她带着CD随听去大学校园，听柴可夫斯基的四月……只不过年代不是她四五岁的八十年代，而是在后来CD随听已经普及的，九十年代中期？”

“应该是98，99年，她上中时期。”

“阎队，”王锐惊讶地张嘴，“你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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