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妈通风报信。” 阎冬城笑着摇。送吃的东西，多半也是彭娟的主意。

“父母包办啊这是……”

“好的女孩，人家不嫌弃我，我挑剔什么。”

“也是。我们这行，没日没夜工作，有几个女孩能忍受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男朋友。”

“你呢，王锐？说说你。” 阎冬城摆好糕和玉米羹，在王锐对面坐。

王锐张了张，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元旦你去见了卞染心的父母？” 阎冬城直接问。

“去了，” 王锐舀起一勺玉米羹，尝了尝，“唔……你女朋友厨艺不错！”

“汤送过来还，她自己手冻得冰凉。” 阎冬城语气平淡，心泛着意。

“这糕也是她自己的？厉害啊！” 王锐掰了一块提拉米苏放嘴里。

“她妈妈的。”

“丈母娘厨艺也这么好！”

“你怎么样，” 阎冬城抬望着王锐，“元旦在卞染心的父母家吃饭了？”

“没吃，” 王锐摇，“本来叫我去吃饭，结果没吃成。” 他一接一吃糕，面无表。

阎冬城喝完玉米羹，轻轻放纸碗。王锐似乎在逃避，既想找人诉说，又不愿提起……

“元旦前我接到一个电话，” 阎冬城说，“是卞染心的大学同学打来的，一位名叫赵紫霞的女同学，大学时期和卞染心同宿舍，关系还比较好。”

“哦？她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卞染心与父母关系疏远，父亲去国外十多年，到她念中才回来。”

“她没告诉过我……” 王锐有些失落，显然卞染心还不完全信任他。

“你见到她的父母，觉如何？”

“她父亲还好，毕竟大学教授，礼貌应酬还过得去。她母亲……” 王锐苦着脸摇。

***

新年第一天，午后光灿烂，隔着商场玻璃门往外看，觉好像天已经悄悄来了。

王锐提着大包小包，走商场的旋转门。刺骨的冷风迎面扑来，他竖起短大衣的领，大步走向对面的大厦。

‘午时店’ 是王锐印象中最漂亮的店，上次他路过这里，看见蔚蓝海一样的橱窗，就记住了这家店。

“先生，新年好！” 穿西装的年轻男店员，笑着迎上来。

“你好。” 王锐对店员笑了笑，打量店中五颜六的鲜。

“您需要鲜切还是盆？送女朋友吗？”

“鲜。送辈。”

“那还是不要太素的好，年轻女孩喜白百合，白玫瑰，送辈就不太合适。尤其今天过节，新年第一天，辈都喜红红火火呢！”

“对。也不要太红艳吧，女朋友看见不喜。”

“是送女朋友的父母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么折中一，紫百合搭蓝玫瑰，缀粉满天星，甜雅致，寓意也好。” 店员指着柜台上的一束，“类似这样，这束不太新鲜了，重新给您一束。”

“好的。” 王锐对这搭很满意，卞染心应该喜这个系。

系着墨绿围裙的师傅，一枝枝挑朵和叶，麻利地剪枝搭，漂亮的束很快成型了。

“半打百合，八枝蓝玫瑰，” 店员从柜台上那束中，一枝蓝玫瑰，“再多送您一枝，九朵，久久。”

“谢谢！”

香扑鼻，王锐捧着包装的束走店。

此时他无论如何想不到，店员好心多送的这朵蓝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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