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你和谁一去？”

“王锐，” 小袁忍不住嘴，“你去海岛啊，千万不能光脚在沙滩上走，拖鞋一定要穿。”

听见‘卞染心’几个字，小袁站在墙角的绿萝前吐了吐，大气也不敢。每次提起‘卞染心’这个名字，阎冬城和王锐之间，总有些剑弩张的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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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主动约宁法医一起去？” 小袁的勇气乎阎冬城的预料，他对小袁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
“我喜光脚在沙滩上走，嘛穿鞋？” 王锐笑着说。

“我打算去上搏击课，” 小袁两手拉开红丝带，笨手笨脚往绿萝主上缠，“昨晚去了一次，课程还不错，不过全是女生，加上我只有两个男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啊？” 王锐吓一，“你开玩笑吧，小袁？”

小袁拿来几红丝带，要给阎冬城养的绿萝和仙增添些喜气。

阎冬城并没有目标达成的成就，相反，他心里有些无力。

“你节有事？” 阎冬城整理着桌上剩的几张剪纸。

“还有两页报表没写完，我正在写，写完再走。”

，绝不是之前所说的‘不熟’，‘不怎么来往’。

“初二值班我替你，” 阎冬城对王锐说，“你初五回来上班。”

“小袁，节放假有什么计划？” 阎冬城举着一张晴蝶舞的剪纸，小心地往储柜上贴。

***

“你手要是没什么要事，提前放你假，现在你就回家准备吧。”

老柳中的气渐渐了，瞪着冷静来，意识到自己暴了本不想说，不该说的细节。

作为刑警，他的工作是将罪犯绳之以法，但有时也会遇到这样的尴尬，一些明显逾越德范畴，令人气愤的行为，却无法运用法律惩罚坏人。

“从前我一个亲戚去泰国海滩回来，就得了这病，脚底又痛又，还染了，发烧。还好我们老家那地方冬天冷，虫行动受限，一直在脚底，没有血和脏，否则的话……”

年三十前一天的午间，大家都忙着装饰自己的办公室，阎冬城也在办公室门挂上了红中国结。

“喂，有虫啊！” 小袁着急，“蝇蛆，丝虫，钩虫，沙滩上很多寄生虫的幼虫，会从脚底，造成匍行疹，医治起来很麻烦的！”

“今天晚上十的航班。”

“哦。” 王锐看看手表，“照这么说，拖鞋一定得带，等顺去超市买厚底拖鞋……我先走了！” 他快步往外走，“阎队，小袁，祝你们节快乐！”

他颓然靠在椅上，暗决心，任凭阎冬城再怎么，自己绝对不会再多说半个字。

“好的！” 王锐喜望外，“谢谢你，阎队。”

“阎队，” 王锐神匆匆走来，“刚看到节值班表，我年初二值班……”

“和卞染心？”

“我们准备去海岛度假，只去几天，初四就回来。”

“嗯，” 小袁脸贴着绿萝叶，调整打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，“听宁法医说晚上要去上课，我就说我也去看。哪知了教室就被老师名，不让走，我只好跟着练了。没想到女生的课程，运动量也很大的啊，今早睡醒过来，浑疼得我……”

“明天发吗？”

“宁苑……” 小袁脸颊发红，“宁法医。”

“小袁！” 阎冬城制止小袁，转对王锐说，“穿好拖鞋，开开心心度假。”

“提前祝你节快乐！” 他走到门边，给老柳丢一句话。

温玉茹显然不是一个好人，然而她的这坏，不在阎冬城可以理的范畴之。她行走在法律与德的灰地带。

“局里组织的女训练课？” 阎冬城忍住笑，“你给我持去，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让女士们看笑话！”

阎冬城合上笔记本，看老柳一，站起往外走。

“去就去！反正目前我不是班里最差的学员，不说和大比，只和男人比，我比检验科那个黄彬还是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