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煤气中毒死了？” 阎冬城惊讶，“哪年的事？”

白勇案在湖滨二中传得沸沸扬扬，要像江城大学拜访卞染心的同学那样，绝不提白勇，只轻描淡写说是例行排查，在湖滨二中也行不通了。

“嗯，谢谢。”

在小袁的协助，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卷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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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师的儿名叫王栎洋，九零后，四年前去世时只有二十四岁，刚参加工作没多久，在一家IT公司上班。

周文是白勇和卞染心的中班主任。发现白勇尸之后，专案组员去过湖滨二中，但周文老师已经退休，当时正在国外探望女儿。

王栎洋独自居住祖父母留的一单元房。房在一个老旧小区，当时小区里没装监控，没能留王栎洋往人员的影像记录。

“哈哈，” 阎冬城大笑，“那么我和你很般，都是业余选手。”

阎冬城心不在焉。陈梅梅咬着嘴沉默，不参与辈的闲聊。

不上特别喜，但这组曲有特殊意义。

八十年代末建造的老房，六十多平方有三间卧室，每个房间面积都非常小，唯一的卫生间只有四平方。

“死亡地是在本市吗？”

对卞染心来说有特殊意义。

“小杨梅，” 阎冬城抱手，“你们湖滨二中有位周文老师，你认识吗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” 陈梅梅端详阎冬城的脸，“要不然，过两天我打电话问问同事？”

只要提起当年白勇所在的那个班级，湖滨二中的师生立即会联想到白勇的意外死亡。现在阎冬城想去湖滨二中调查，除非有足够的证据重启白勇案。

“哦。我只见过周老师一次，退休老教师很少到学校来。去年教师节，学校专门为退休教师举办茶话会，周文老师来了，还是同事指给我看的呢，说那个特别瘦的老太太就是周老师。”

阎冬城转看陈梅梅，她正端着碗，困惑地望着母亲和彭娟。

前年那片老房拆迁了，建成了漂亮的楼大厦社区。现在阎冬城只能看到案卷里附的现场照片，以及一张型图。

“有个案的受害人，是周文老师从前的学生。”

“同事指给你看，为什么？”

“我们业余钢琴手，最喜你这样的业余听众了……”

后来白勇案以自杀结案，阎冬城不能再以白勇案为由调查。

书桌上的透明玻璃瓶里，黄白的小野，散发着田野气息。

“我同事觉得周老师可怜呀，丈夫很早就去世了，儿又煤气中毒死了……亲人只剩一个女儿，呆在国外不肯回来，周老师去国外又住不惯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觉得好。” 她笑容灿烂。

“不知呀，我没问过。”

“弹错了吗？我没听来。”

晚饭时间，外面烟爆竹声不绝于耳。彭娟和王阿姨加大音量说话，说着说着就笑作一团。

第二天年初二，他来到单位替王锐值班，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查找周文老师儿的案卷。

午彭娟和阎木来了，两家辈一团和气，坐在一起聊得火朝天，言谈之间话里话外，似乎已经在商量筹备婚礼。

他的心忽然往沉。

阎冬城的大年初一，过得愉快而闹。

“呀，弹错了好几！” 陈梅梅最后几个音符，笑着回看他，“你可别笑话我呀！”

他给她碗里舀了勺青豌豆，她冲他，两人相视而笑……

“周文老师？” 陈梅梅奇怪，“是我们学校的退休教师吧，你问她嘛？”

案卷记录显示，死者家的燃气安装不规范，并且使用了七年，排气老化，接松动……

白勇中毕业将近二十年了，没有证据指向白勇的中同学，因此专案组没再去找周文老师。

夜里卫生间的燃气漏，导致在卧室睡觉的王栎洋一氧化碳中毒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