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一左一右，架起她走向面包车。

“救命！妈妈……” 李珍珍拼命蹬着两只悬空的脚，惊声尖叫，“妈妈啊，妈妈！”

她被车里，车门嘭地关上了。
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扑上半开的玻璃窗往外看，却见母亲站在宾馆门前，默默望着她。

“妈妈……” 李珍珍不敢相信自己的睛。

绝望好像漫过天际的海，彻彻尾淹没了她。母亲不可能没看见她被人绑架到车上，她看见了，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呢！

“妈妈，救救我啊！” 她双手抓着车窗玻璃边缘，撕心裂肺地大哭，“妈妈……我不敢了，饶了我吧！不要把我卖掉啊，我不去啊！妈妈，求求你……”

面包车发动了，飞快驶向山的路。

“坐好！” 旁边的男人用什么东西，了李珍珍穿衬衫的手臂一。

钻心的疼痛，她惊讶地回看男人。

“把车窗关上！” 男人绷着瘦脸，举起一木尺在她前晃了晃。

李珍珍浑颤抖，用力摇动车窗把手。玻璃窗一合上，她的一线生机也关在了窗外。

路上的行人没注意到她。山路上有个扛锄的老农似乎听见了她的哭喊，不过也只是停脚步，奇怪地望着远去的白汽车。

李珍珍绝望地蜷缩，贴着车门无声泣。

汽车开了很久，中途男人扔给她面包和一瓶。她一都吃不，心充满恐惧和对母亲的伤心失望。

她不敢相信前发生的这一切，母亲就算不喜她，可她们是亲生母女啊，虎毒不，哪有亲生母亲把女儿骗来，给陌生男人带走的！

这不可能，这一切不是真的！

面包车穿过街山林，颠簸地翻山越岭，李珍珍的恐惧不断加……

旁男人上散发的汗臭味，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，不是恶梦。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，她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卖了！

她的泪了，中只剩恐惧，圆睛木楞楞瞪着前方，咬破的嘴敷着凝固的血迹。

面包车驶山谷，顺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往前走。远隐约有房，似乎是一个村落。但汽车没有朝村的方向开，而是拐一条岔路。

“李珍珍，” 坐在前座的男人冷冷地说，“上就到学校了，我警告你，到了学校如果不听话，不遵守校规，别指望我们还会对你这么客气！”

学校？李珍珍倒在座椅背上，心惊胆战地松了一气，至少这几个男人不是人贩……

男人称作‘学校’的地方，是一幢四方形的五层旧楼。楼幢四周一圈寸草不生的泥地，外面是的红砖围墙。

围墙上带尖刺的铁丝网拉得密密麻麻，黑铁大门上了锁，看上去不像学校，倒像是一所监狱。

天空云密布，李珍珍偷偷看了一手机，这是她最后一次看手机，时间是午四半。

她走面包车，抬最后一次看外面的天空。男人收走了她的背包和随品。

走破旧的楼房，一个大脸庞方的女人迎上来。后来才知这女人名叫方瑜。

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，似乎很多人正在上楼梯。

方瑜和两个男人一起，押着李珍珍往楼梯面走。穿过漆黑的走廊，打开一间地室的金属门，男人一把将她推去。

“脱掉衣，” 方瑜不耐烦地说，“检查！”

“我的东西都被他收了，” 李珍珍指指门外的男人，“还有什么好检查的？”

啪的一声，李珍珍穿短袖衬衫的手臂现一条紫红的印痕。方瑜打了她。

他们每个人都随带着短不一的戒尺，打人的动作又稳又狠。

李珍珍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快！” 方瑜又狠狠了她一。

李珍珍哆嗦着脱衬衫和。方瑜仔细翻找，拿走她兜里装的圆珠笔。

“衣脱了！”

“我不……” 李珍珍往后退。

方瑜上前扯她的衣，对折团在手中，转走地室的门。金属门哐当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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