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后来知万胜拿我包的事，从万记来后才再次联系了卢警官。

她接着他的话说：“所以他们选中了你，因为你之前帮万老板跑过，那个组织，或者说那个同盟里的人对你熟悉，而且你上有那笔赔偿，大家都知你缺钱，从万记来你想搞快钱也变得理所当然。”

靳朝边溢一丝弧度：“还不笨，不过不光是这个，我有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怀疑的契机，他们会认为我在这个时候参与去是因为万胜，我跟他闹翻了，所以想跟他对着，就连万胜也是这样想的，虽然这的确也有一分因素。”

不过这一次，他们没有打草惊蛇，抓到人基本完罚款都放了，他们想安几个人去，通过飙车混去摸到背后的走私团伙。

姜暮恍然大悟，她竟然没有想到这，靳朝的份太特殊了，他从中开始就是玩车的，铜岗这些地党都听过他的名字，甚至有的说不定还跟他匪浅，对他自然也知知底，虽然他来后没再涉足那个圈，但是和万老板闹翻这件事便成了很好的时机，没有人会怀疑。

有次他底的车手了事，押金了没人跑，临时让我上，我始终觉得他对我有恩，答应来，也跑赢了，替他分了不少钱，他希望我从车行退来，专门替他这个，开的筹码不小，但我拒绝了。

靳朝没有否

靳朝垂眸喝了咖啡，姜暮的神前所未有的认真，甚至上课听讲都没这么认真过，靳朝的话在她脑中开启了一个完全陌生可怕的画面，那个画面里充满罪恶和凶险，是她活到这么大都闻所未闻的。

她从没想过他持的，本就不是为了赚那些钱，而是还自己一个公和清白。

隔了一阵，他又让我帮忙，说跑完那次以后保证不会让我再参与那些事。

但是这个同盟事很谨慎，想平白无故个外人去本不可能，缉私那边一直很难打这个组织，直到我联系卢警官。”

可是姜暮注意到了靳朝的措辞：“一分因素？那还有另外一分呢？”

靳朝微垂着帘，整个人仿若静止了一般，良久，他声音低缓：“作为条件，卢警官答应我，只要能破获这起案件，就会对万胜及其党羽行收网，一旦他们落网，那边承诺会替我翻案。”

那时我才了解到，他们想查的本不是万胜，也不是什么非法飙车，而是通过非法飙车这个组织摸到背后的走私团伙。

姜暮此时此刻的心已经无法用语言描绘，激动、震惊、害怕，或许都有。

后来他们摸到那群飙车的人，发现那些人当中，很多人的车都是非法走私来的，或者车辆经过改装后使用的都是走私件，才将目光锁定这个飙车组织。

我到底还在他手事抹不开面答应帮他最后一次，不巧的是那次我们的路线被卖了，人到了局，卢警官就是那时候找上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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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，他们已经在全国各地相继破获过一些大大小小的走私案件，有豪车也有件，在调查中他们发现好多案件都有共通，每次以为抓到了主犯，但灭了一，隔个一段时间又会在其他地方冒来，背后的人藏得很，甚至可以掌握一些外企的公章和资料实施犯罪。

他那个人好赌，我原先以为他只是喜打打麻将，多去外面的赌场，后来才知他养了一批年轻人，不定期会参加一些地赌局，玩的是车，赌注很大，动辄六位数。

虽然话没明说，但意思是希望我能协助他们盯着万胜，有什么事能跟他通通气，我当时不知卢警官的份，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民警，或许想查非法飙车的事，表面上应付过去，但实际上也从来没跟他联系过。

姜暮觉燃烧着一浪，连手心都冒了汗，她觉好像回到了那晚，跟着靳朝去飙车的那晚，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山坡上，她一直劝说他正经事，别瞎混了，靳朝只是绷着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，自始至终没有松。

她目光灼地盯着靳朝，问：“卢警官联系你了？告诉你我跟着他的事？”

在万记待到两年多的时候，万胜会偶尔让我替他办些车行以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