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得差不多了，靳朝手上握着一把玉米粒，往远的群扔去，姜暮问他要了过来便起去喂了，城里大的女孩这乐趣也能玩半晌，等姜暮手上的玉米粒扔光了转过之际，木桌上的盘已经被撤掉了，桌正中是燃着蜡烛的糕，而靳朝就坐在烛光中目光邃地注视着她。

在这个不期而遇的农家乐，在荒郊野外的村落旁，在连超市小卖都找不到的地方，前的糕仿佛是靳朝用术变来的，姜暮捂着脸，里是藏不住的惊喜，声问：“哪里来的？”

几个熊孩贴在墙边盯着姜暮笑，老板娘把他们拎走了，训：“别打扰客人。”

靳朝提醒她：“蜡烛快烧光了，来许愿。”

姜暮赶坐回原位，她对生日许愿这事总是很虔诚，闭之前还对靳朝说了句：“你也许。”

等她嘀嘀咕咕一阵说完后，睫打开，靳朝的廓上跃着烛光，他没有许愿，始终看着她，脸上是淡淡的笑，眸里是摄人的微光，蜡烛灭了，他里的光却亮了姜暮心中的那团火。

他伸手把蜡烛从糕上拿掉，姜暮望着他若有所思，她和靳朝的生日是同一天，从她记事起到靳朝离开，他们每年的生日都是共同过的。

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，每年都期待过生日可以吃到糕，可此时姜暮望着他才突然意识到，那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，爸妈每年只会买一次糕，在她生日的这一天，所以靳朝每年的生日也只能和她一并过，他真正的生日却没人记得，连句生日祝福都没有。

靳朝将有巧克力的那分切给她，就像小时候她总是分到果最多的，或者带带图案的分，姜暮低看着面前的糕，突然心绪翻涌起来。

她着小叉抬看着靳朝，问：“你不吃吗？”

靳朝不太吃甜，也只是象征地了一。

姜暮一直望着他，目光闪烁地问：“你真正的生日是哪天？”

靳朝拿着叉的手顿住，再反复搅动着前的油，记忆中好像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，两岁前他到底有没有过过生日已经毫无印象了，暮暮生后，他每年都是和她一起过的，小时候对生没什么概念，也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日和姜暮同一天，直到后来转到铜岗上学，很多表格得自己填生日期，又领了份证才认识到。

但过惯了这个日，始终认为自己的生日就是这天，他生那天的日期早已变成了一串证件数字，仅此而已。

靳朝淡淡地回：“不重要。”

姜暮却正经：“怎么能不重要呢？那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。”

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：“这么多年都没在意过，也只记着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了。”

姜暮垂视线腔充盈着憋闷的绪，她不知为什么，就是有难过，自己每年兴兴地和靳朝过生日，可他的生日从来就不是今天，心疼他，心疼得快要窒息。

靳朝见他一直埋吃糕，半晌不说一句话，凑近瞧了瞧她，见她圈通红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姜暮把脑袋埋得更低了，靳朝见她闪躲的模样，半笑：“不要告诉我你哭了？”

看见她仍然不吱声，靳朝敛起表，起将她从座位上捞了起来低诧异：“好好的哭什么？”

姜暮抬起泪婆娑地哽咽：“觉有对不起你。”

靳朝眉宇舒展把她的脑袋怀里轻声哄着：“傻丫。”

靳朝是个几乎没有泪的人，好像再大的事他也很难红睛，从小就这样，挨打了只会绷着脸一副不屈不挠的样，却学不会示弱。

所以他从来找不到姜暮这奇奇怪怪的哭，看个动画片，里面小猪仔找不到妈妈她会哭，小女孩糖掉地上她也能跟着泪汪汪，看到她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掉泪，靳朝总是看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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