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餐厅来，谢苑溪去洗手间，秦黛和谢斯白站在路边发芽的柳树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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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可以知你的名字吗？

他很快离开，秦黛回，远去的背影而瘦，少年脊背，来去如风。

因为那人的字很漂亮，行云，铁画银钩。

秦黛没有任何关于谢斯白中时便是左撇的记忆，但她模糊地记得，他应该是经常去打篮球的，那时应该是用的右手。

她将它合好，之后才把手里的便签纸轻轻贴在边角。

秦黛看着看着，不自觉笑了。

只简单吐来这么一个音节，秦黛觉得他应该是不愿多说。

她手机上有重新拷好的伴奏，但楼回舞蹈教室准备开始练习时，却再一次听到了钢琴声。

等练习完，上楼去找人，对方仍不见踪影。

她在魏清济桌上见到了那本乐谱，最后一页，赫然便是她曾参加比赛时用的那首，改编过的《梁祝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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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黛在后来很久以后，才知那时在三楼音乐教室弹琴的人是谁。

——来。

——谢谢。

秦黛听来，TA好像不太开心，连琴声里都藏着绪。

于是留张小纸条。

脸上带着伤的离野。

于是又留张纸条。

秦黛依然每天课去舞蹈教室，等不了多久，就会听见从楼上教室传来的琴声。

第二天，秦黛放学去音乐教室，她贴在钢琴盖上那张便签纸，对方回复：

她那天比以往更快读地爬上三楼，也是那天，在音乐教室门，遇见了离野。

第一天结束时，她匆忙地跑上楼，却只见到空的钢琴教室。

谢斯白收回搭在桌面上的手，他的眸变得有些沉，冷清，也疏离。

秦黛不知他今天脸上的伤，是不是又是和别人打架留的，但他们没说过话，她怀疑对方连她的名字或许都不知。

她这才问，声调很轻：“你右手受过伤吗？”

谢斯白双手都抄了西装袋里，他低着眉，神淡淡：“嗯。”

那上面写：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？

在秦黛问那句话后，很快便说：“现在不会了。”

她隔了一行回复：

从那时起，钢琴盖上贴的便签纸，成了她与那人心照不宣的谈。

她脚尖后退，里带几分怯意。她听过很多人说，她们班的那个离野，打架很凶。

晚风从窗来，钢琴盖还没来得及盖好，一本乐谱留在上面，被风得书页沙沙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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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昨天谢谢你哦

第二天收到回复。

想了想，又往那个哦后，加了个颜文字：(//▽//)

等他消失在过尽，秦黛才推开音乐教室的门。

他们像两个不曾见面的笔友，间或用贴在钢琴盖上的纸条谈。

——你明天还会来吗？

她瞧见他后门，空无人的音乐教室，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：“请问，你有看到刚才在里面弹琴的人吗？”

直到比赛前一天，那个黄昏中的琴声和以往不太一样。

离野声音很冷：“没有。”

秦黛想起他用左手在她掌心写字，想起他吃饭时只用左手拿餐，此刻，盘边沿的那双筷，也在他左手边。

——好吧。

——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