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不堪的叶曼妮在德和法律的压迫自杀，就死在实验室的大门，她咬破了手指在自己的白大褂上写：自恶果。

全宁试着输一段代码，结果来好几条不一样的答案，光是ning这个拼音就有四个答案。他第一次这么无奈的表。

谭医生一人撑起了整个研究所的重任，压力过大几次想要辞职，都被晏穹宇以各手段“请”了回来。即使他现在老到神志不清，但因为手里掌握了太多秘密，不得不留在这里等死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“这么不想见我？连个正面都不给。”

他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，叶曼清这么大方地把一切都告诉宋明栖也是好了这个打算。他生命中的人总是以各各样的理由离开，有一些是好意，有一些是无意，却从来都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
弟俩本就遭受过失去双亲的痛苦，本以为这会是迈向的一大步，可没想到的是叶曼清凭借一己之力把叶曼妮推向了更的渊。

“想要恢复也很简单，就是得费一会儿时间。你觉得呢？”

“大哥，有必要这么较真吗？”

“暂时还有气儿。”宋明栖翻了个，把背面朝向他，“专门来我什么，电话里不能说？我现在心不太好。”

他说服自己淡然一，潇洒一，就像以前一样。谭医生最后留了那枚旧校徽、照片、挂历，以及这栋破旧的小楼，他在里面呆坐了很时间，大脑有一瞬间的放空，灰尘很大，变成一粒粒的光在空气中忽上忽，他也跟着飘忽不定。

果然如叶曼妮所愿的那样，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烂局，每一个人都有罪。

第101章 安全着陆

“你一个人能搞定的话就不会问我了吧。遇到什么困难了？”

实验室，他边新来了一个实习生，瘦瘦，人很清，听说是从法检那里挖来的材生。叶曼清说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自己妄自涉足他们的圈会让这么为难，毕竟晏穹宇很擅说词，三言两语就能把一个才毕业没多久的小孩哄骗到手。

算不上坏消息，只是稍微麻烦。两人挤在屏幕面前开始筛查，有关杨舒的信息全都被抹净了，没想到裴宣这么有手段，为了保险脆把一整年的记录删掉了。该说他聪明还是蠢呢，因为改动太多，有些涉及到函数统计的分直接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码，整张表格看上去像是被狗啃一般的心酸。

全宁挨在他边上坐，说：“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了，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
“那就说吧。”

尽脸上不不愿，但他还是盘坐好，等待全宁开。

全宁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呈“大”字型躺在一张不怎么牢靠的铁架床上，一动不动的，像是原地被钉在上面一样。过了一会儿，宋明栖才微微抬起瞥了一，又很失望地重新倒去，全程不到两秒。

全宁补上敲门的程，木板门象征地发“哐哐”两声，“你好，你是活人还是死人？”

“好消息和坏消息。好消息是我找到转院记录了，因为不知你要什么就让人把整个备份都拷贝来了，坏消息是备份中缺少了近一年的记录。”

令人困惑的四声调和韵母同样也是幼儿学习中的一大难，对于一个没有系统学习过中文的人来说，看得懂但不理解，宋明栖完全能够同受。这就像当年他老爸着年仅四岁的自己背剑桥英语，还要分得清楚“chi”和“kit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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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笑来，大概是因为全宁总是在关键时刻计较一些无关要的问题。

但是土生土的中国人也没能完全攻克这难关，中国有百家姓，而记载的也只是分姓氏，还有一些没有被括去的，虽然少见但也不能说没有。另外他们还需要据市立医院的资料行对，如此一来工作量陡